> 秦墨恍然颔首,转而向夔道:“夔兄,操帆靠岸,猎几只野鸭野鹅野羊,为昏迷诸人解毒。”
“喏。”
夔揖手应声,领着那三名横阳君家臣,去合力升起硬帆,调整受风角度,往只能看见一条黑线的海岸线航行。
不过,随着四人将硬帆升起,调整好受风角度,却发现航速慢的令人发指,还不足往日一半。
奇怪的是,今日海风也不算小!
“不好,定是船体漏水了……”
一名原本负责驾船的中毒剑客,突然焦急惊呼出声,向秦墨道:“君侯快看看,底舱中是否有积水。”
秦墨不敢怠慢,立即打开船首的底舱,探头往下查看。
而这一看,不由也是惊得咧嘴。
底舱中确实进了水,储存其中的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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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淡水,已然被淹没了!
秦墨惊愕片刻,而后似乎想起了什么,快步跑到船舷边,往海里瞧看。
先前被他用盾牌推进海里的横阳君家臣,由于有缆绳吊命还淹死,只是被洋流冲到了船后。
此时,那家伙腰上绑着缆绳,正在用解手刀,不停的刺挖船屁股,木质船身已经被他掏出几個破洞!
“奶奶个怂娃……”
秦墨恨恨大骂一声,拽着缆绳将其拽回船首提上船,甩手就是两记大耳刮子:“你想害死诸人吗?”
船上诸人皆是恍然大悟,然后便也纷纷怒骂:“韩侃……你个狗入的……怎如此歹毒?!”
那叫韩侃的横阳君家臣,被秦墨两耳刮子打得口鼻窜血,正想唾骂几声宁死不屈呢,却听到了诸人喝骂,不由为之一愣。
他先前被秦墨撞下船后,虽得了秦墨嘱咐,可以饮海水洗胃解毒。
但出于对秦墨的仇视,他并不相信,更未付诸行动。
而且他被洋流冲到船后,根本不知船首甲板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大抵以为诸人中毒皆不能活,便发了狠用解手刀刺挖船身。
这也得益于他抗毒性较强,诸人都不能行动时,只有他能挥剑去攻击秦墨,便可见一般。
但,他的顽强生命力,却是要害了一船人!
“我、我以为你们都不能活了,所以才想与他同归于尽……”
韩侃尴尬解释,已然意识到自己干了蠢事。
秦墨好悬没被气笑,甩手将他扔在甲板上不在理会,转向夔和那三名横阳君家臣道:“速下底舱,用木板堵上漏洞。”
“喏。”
四人赶忙答应一声,回船舱找来木板,拿了斧凿铁钉,跳入积水没腰的底舱中。
秦墨又看向还算清醒的张良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