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失去力道,斜插在地上,根本够不着秦墨。
倒是秦墨,这会功夫,已经又连发两箭,再次将两名番禺弓弩手射翻。
而且,他是一边快步向前走,一边张弓搭箭吊射,主动拉近距离。
余下七名番禺弓弩手,大抵是被激发了凶性,见他主动拉近距离,竟也不退不避,咬牙张弓开弩,又向秦墨射出一轮羽箭。
叮叮叮——
羽箭终于能够着秦墨了,但箭头射在亮银甲上,发出一声金铁交击脆响,便被直接弹落。
秦墨停止前进扎下马步,丝毫不受射在身上的箭支影响,深吸一口气将弓弦吱呀呀拉满,斜指向天微微调整方向。
嘣——
咻——
弓弦嘣响,羽箭呼啸而出。
那痴肥的番禺王使者正自怒吼,催促剩余的弓弩手前进,去精准攒射秦墨面门,却猛然看到天空中一個白点,斜斜向自己面门落来。
什么东东?
鸟屎?
番禺王使者疑惑间,却是根本来不及闪避,白点已经落在脸上,一声利刃入肉声同时响起。
噗——
番禺王使者双眼圆睁,终于看清白点的真身,那是一支长长的羽箭……
“天神!天威!神射!”
冲锋途中的百多鹿族青壮,瞧见那痴肥的番禺王使者,被一箭射穿头颅,惨死在竹轿上,顿时亢奋大吼,冲锋速度陡然再快三分。
抬着竹轿的八名强壮奴隶,见主人被射死,胆小者吓得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竹轿也砰然侧翻。
番禺王使者痴肥的尸体,随之滚落在尘埃中。
剩余的番禺弓弩手,以及那些围杀铁山族众的番禺甲士,回头看到这一幕,不由也陷入慌乱。
鹿族青壮在此时冲至,手中简陋的武器,照着那些慌乱的番禺甲士招呼,专挑甲胄防护不到的地方下手,转瞬杀伤数人。
番禺甲士无心再战,主动撤开对铁山族众的包围,退向番禺王使者尸体旁汇合。
铁山族众和鹿族青壮得理不饶人,竟嗷嗷叫着还想追击。
秦墨再次射翻一名番禺弓弩手,见他们开始组成战阵,便向追击的越人喝道:“瓜怂,莫要送死,撤回宝珠寨!”
两部越人此刻是敬畏秦墨到了骨子里,听到他呼喝立即停下追击,折返回来抗上死伤者,以及铁山族的物资供奉。
然后,戒备着那些组成战阵的番禺甲士,往秦墨身边退却汇合。
噗噗噗——
两部越人刚与秦墨汇合,那些番禺甲士却突然砍了八名奴隶的脑袋,怒吼怪叫着向秦墨等人平推而来:“杀光他们,为大巫复仇~!!!”
咻——
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