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蔗糖密度大,压秤的狠,十斤真没多少。
诸廷尉府属官,看了看已经装置好的百斤白蔗糖,又看了看那可怜的小麻布口袋,不由暗暗咧嘴加皱眉。
十斤太少了,用之送礼的话,实在拿不出手啊!
李斯当然也看出十斤太少,要按他说,直接把白蔗糖去掉,不送这百越宝货便好了。
反正其他宝货也够多了,多一样少一样没区别!
可转过头,看着外头买糖者排起的长龙,看着诸属官皱眉的模样,他又实在说不出不要的话。
此去送礼,乃是为了求人,自然是越贵重越好。
如今,有最时兴的白蔗糖不送,却只送一些已显得稀松平常的宝货,属实也有些说不过去!
“也罢,这百斤白蔗糖留下,全都搬去外面,放在我等马上驮负。”
李斯恶狠狠一咬牙,吩咐那掌柜道。
“喏。”
掌柜顿时也不惶恐了,欢天喜地指挥伙计,将琳琅满目的宝货搬出去,往外头马匹上装载捆扎。
“取笔墨来,吾等为你写下借据盖上印章,你派人拿着去府上结算便是。”
“喏。”
掌柜麻溜的拿来笔墨,以及最时兴的宣纸,让诸人写欠条。
李斯强忍着心头一揪一揪的疼痛,写下一张两万五千钱的欠条,又盖上自己的私章。
诸廷尉府属官,见他一人便出了两万五千钱,无不面露敬服之色。
咱们的李斯李廷尉,真大气也!
而李斯,迎着诸下属的敬服目光,自然是微微一笑,大佬气度展露无疑:【呜哇,谁敢比我惨呐~!】
……
……
半个时辰后,廷尉府诸人抵达侯府学馆门前,有属官上前,向老张焱递上礼单,言道:“廷尉府上下官吏,拜访韩非先生。”
“唔……诸君长稍待,我便去通禀!”
老张焱诧异看了眼为首的李斯,而后表情古怪的进了学馆去找韩非。
李斯自然能察觉到老张焱的诧异,目送他消失在门内后,自己心里也开始七上八下。
当初,他可是想把韩非整死来着。
他们师兄弟俩的仇怨,绝对算是不死不休的地步了。
加之法家门徒,最讲究一个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延伸一下来说,便是有恩必偿、有仇当然也是必报!
韩非没有借助秦墨那位年轻宰相,直接找他麻烦,已然算是克制了。
如今,他却是主动送上门……
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他是韩非的话,莫说是帮忙了,不趁机大肆嘲笑,把对方奚落揶揄死,那便算是大发慈悲矣!
他也不认为,韩非是那等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