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君,可曾辞掉相位?”
老公孙上前迎接,好奇问道。
秦墨摇头,遗憾道:“没辞掉……不过,已经把辞呈递上去了,也算是走出第一步啦。”
老公孙看他遗憾模样,不由为之莞尔,旁人都是削尖了脑袋,往哪个宰相位置上爬。
这倒好,活像急着甩掉沉重包袱,多做一天便不舒服斯基!
秦墨把汗血白马交给老公孙,道:“我去更衣,换一身便服……你去西市咱家店铺,看着准备些礼物,我午后要去探望武成候。”
“喏。”
老公孙答应一声,把看门待客的任务,交给那位公主府谒者,自己骑上汗血白马,去往外城西市。
秦墨则是大步进了府,到后苑住处更换便服。
“哈哈哈,我吹的这个泡泡好能飞呀……”
秦墨刚进后苑,便见吕小妹正领着公孙家的俩娃子,用竹管沾了肥皂水,往天上吹泡泡,玩的不亦悦乎。
又长大不少的犀牛和黄犬,也在追着泡泡撒欢。
吕小妹玩的忘形,只顾仰头追逐自己吹的大肥皂泡,眼看要撞上走进后苑的秦墨。
“阿嬃姐姐……”
“当心撞着主君……”
乘和丽急急出声提醒。
吕小妹一惊,终于发现身前多了一个人,但已然刹不住脚步,只能在趔趄中,下意识缩起脑袋,做出最佳的冲撞姿态。
“……”
秦墨满头黑线,脑海中顿时浮现她前次练剑,险些撞断自己门牙的痛苦。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迅速伸出手,推顶住撞来的吕小妹,嘿然道:“又想强行给我喂脂粉啊?”
吕小妹在他的推顶下,勉强稳住身形,继而皱起琼鼻讪然道:“我只是稳不住身形嘛,谁要给你喂脂……啊~!”
她话说到一半,突然发现秦墨推顶的不是地方,简直是咸猪手本手。
因而,话音陡然便变成了尖叫!
秦墨悚然,赶忙咧嘴缩回手:“你别叫啦,我甚么也没有碰到。”
吕小妹尖叫声一滞,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身板,顿时遭受亿万点暴击。
继而,羞怯中更多了七分愤怒的尖叫声再起:“啊~!!!”
秦墨:“……”
秦墨无语,却又莫名的心虚,便伸手捂住吕小妹小嘴,而后左右看了看,见吕雉和虞姬都不在附近,这才长出一口气,赔笑道:“莫叫啦……大不了,我让你摸回去……”
吕小妹眼珠子骤然瞪大,似乎惊愕于秦墨的无耻:“呜呜呜……呜呜……”
秦墨见软的不行,转而把脸一板,沉声道:“你再叫,我便让吕老公将你继续择配给刘季,那刘季如今在我河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