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向吕家购买的龙涎香,后人想效仿巴结他,也不可能了!
赵高上前,小心翼翼从英布手中,接过盛装龙涎香的檀木盒,珍而重之收好。
英布则重新回到台上,指着剩下那块人工去质精制的龙涎香,向台下与会者道:“剩下这块龙涎香,起拍价黄金五百两,每次加价不得低于……”
“五千两黄金!”
“万两金!!!”
不等英布把话说完,已有商贾迫不及待的喊价,而且是翻着翻的往上喊价。
仅此两块的龙涎香,一块给了始皇帝陛下,剩下一块的价值,已经是不能用金钱能衡量的了。
谁若能拍下,大抵是不舍得用的,可以拿回去当传家宝供起来……
各种香料拍卖完后,英布又让伙计搬出犀角、象齿、鲸骨、鲸须制品,趁着热乎劲儿一刻不停的拍卖。
其中新奇的鲸骨、鲸须制品,最受朝臣公卿们追捧。
尤其是鲸须制成琴弦的拨弦乐器,或以鲸须制成弓弦的宝弓,引得文臣武将们,频频喊价竞拍。
而这一幕,也让商贾们心中,更加的热切!
若能驾船出海往越地经商,比域外宝货更赚钱的可不止是白蔗糖了,太多新奇稀有的越地宝货,足以让一个小商人,一趟便赚回个一辈子吃用不尽的巨财。
便如那抢了先机的吕家!
……
时间在拍卖中渐渐流逝,待所有百越宝货拍卖一空时,已是天色渐暗。
这场百越宝货拍卖会,与会者比前次多了数倍,竞价也更激烈,因而也耗费了更长时间。
亢奋了太长时间的与会者们,在拍卖结束后,竟有种纵欲过度的疲累感……腹中更是饥肠辘辘!
“诸君,学馆已备好时下风靡的蔗糖美食,且享用一番,看场征南傩戏吧。”
“若是急着走的,可来与我结算!”
英布最后向台下一揖,浑身轻松的下了台,等人过去结算。
但与会者们眼看嬴政没有要走的意思,自然也不肯就此离开。
毕竟只要留下,便能与始皇帝共进晚餐、共赏傩戏,这等千载难逢的机会,便是财货不要了,也不能错过啊!
于是,与会者们该去撒尿的撒尿,该去拉屎的拉屎……
等他们卸下负担,重新回到棚下时,丰盛宴席已经设好,一支支鲸油大蜡,将棚下照的亮如白昼。
而拍卖台,也已改成戏台,数十支鲸油大蜡,在台前一字排开,并以铜镜折射光线,将戏台上照的纤毫毕现。
待与会者们在伙计的引领下入席后,一道鸣金之声便在戏台响起,征南傩戏正式开演。
征南戏秉承征胡戏的套路,但又略有不同,着重强调了越民的苦难,将嬴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