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仆赶车。
……
在外野了一天一夜的学子们,陆陆续续回到学馆,韩非在学馆门口一个一个亲自迎接。
待所有学子一个不少的全部回来后,韩非让他们换上学馆统一的玄色学子衣衫,每人发下一个装满笔墨纸砚的皮囊。
而后带领学馆中所有教习夫子,以及所有不参加中枢考的学子,其中不乏公子公主,为他们大开中门送行。
「昨日,是两军对阵时,矛戟试探抵刺。」
「今日,便是没有退路的厮杀了,你刺不死敌人,敌人便要刺死你。」
「诸君,当奋勇向前!」
韩非声若洪钟,大喝道。
「喏~!!!」
上百名学子齐齐揖手,背上皮囊书包出中门,往考场方向而去。
……
嬴政自从颁布选官任吏法,定下郡县考之后,举行一次中枢大考,礼部便已经在着手在内城建设考场了,规模可容纳数千人。
考生们从内城的四方城门涌入,在考场大门前聚集,或三五成群,或成群结队,门开等候入场。
「陈平兄才学过人,今日大考多半能得榜首!」
「是啊,我遍交各郡考生,无人能出陈平兄其右。」
「诸君莫要如此吹捧我啦,真是羞煞人也……」
是金子总会发光,是锥子总能出头,陈平来到咸阳不过数日,已是闯下偌大的才子名头,各郡考生皆已结交他为荣。
陈平该高傲的时候高傲,该谦虚的时候还是很谦虚的,面对围上来的各郡考生夸赞,只是连连摆手表示羞惭。
「唔,那些穿玄色衣衫的兄台,怎从未在城中见过?是那郡的考生?」
陈平发现了列队而来的学馆学子,忍不住好奇道。
周围的考生们顺着他目光看去,继而有人笑道:「是官办学馆的考生,其中不少是公卿爵臣家的纨绔子孙,平时不让出学馆,因而没见过也是正常。」
「昨天才好玩呢,许是官办学馆休沐放假,这帮纨绔便跑去西市看胡姬跳舞,一看便是一整天,最后每人只给了一枚赏钱,气的一群胡姬追着骂他们!」
「噗哈哈哈……」
学馆学子们的极品事迹,惹得考生忍俊不禁,尽皆笑喷出声。
这轰然的嘲笑声,让学馆学子们尽皆黑了脸。
昨日那算是背后议论,也就当没听见了,可现在却是公然嘲笑,简直不能忍。
「笑个棒槌啊笑,有本事考场上见真章!」
「今日便压死你等瓜怂,前一百名,瓜娃子们一个也别想上!」
「来日定让你们见了乃翁叫上官!」
学馆学子们同仇敌忾,瞪眼指着发笑的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