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忠君之事,不敢言劳!”
嬴政让赵高收起名单,笑道:“三日后朕在宫中设宴,犒劳诸卿。”
“顺便,也宴请咸阳城中参考的考生们,无论是否在榜,皆邀入宫赴宴!”
群臣自是没二话,再次揖手应了:“喏。”
嬴政接着又道:“方才,诸卿求朕给恩典,准允卿等家中后辈入学馆就学。”
“但,学馆已是归于朝廷管辖,如今越发的正规,招生也有自己的规矩。”
“无规矩不成方圆,朕身为大秦之君,却是不能带头坏规矩。”
“诸卿若真想让家中后辈入学馆就学,不妨便去参加学馆的招生考试吧,如同中枢大考一般,与天下学子公平公正的同场竞技,优者入学!”
群臣苦笑,只能是揖手应了:“喏。”
学馆的出现,当真是把所有士族子弟,一下拉入了尘埃,优势或许还有一些,却也是聊胜于无了。
毫不客气的说,学馆便是秦墨亲手打造的铲子,让嬴政用来给所谓的士族世家掘墓入坟。
可嬴政威压天下的祖龙之姿,又让人生不起丝毫的反抗念头。
自从嬴政亲政之后,敢在他面前跳腾的人或国,必将迎来雷霆万钧的打击。
而自秦并六国,嬴政自称始皇帝之后,便更没有人敢跳腾了,包括一心造反的六国旧族,也只敢跑到百越去闹。
简而言之,嬴政只要活着,这大秦便是稳如泰山,余者纵有万般不甘,也只能憋着!
“诸卿这两日也累了,且回家歇息去吧。”
嬴政仿佛没有看到群臣的苦笑,漠然摆手撂下一句话,便领着赵高离开了偏殿。
秦墨与群臣面面相觑片刻,而后笑着揖手一礼,道:“诸君,时移世易,当珍重啊。”
群臣苦笑一叹:“是啊,时移世易。”
咔嚓——
哗啦啦——
仿佛是为了应景这一句‘时移世易’,外头突然响起霹雳之声,接着便又下起了雨。
而且不同于前段时间的阴雨绵绵。
此刻雨势之大,仿佛要将天地冲刷一新!
群臣为之悚然,最近琢磨天人感应的淳于越,更是忍不住道:“这是昊天上帝给人间的指示啊,时移世易万物涣新……”
秦墨莞尔,迈步离开了偏殿,找宫人借了套蓑笠,牵回自己的汗血白马,走甬道径直向宫外而去。
……
风雨太大了,蓑笠也有些不好使。
秦墨出宫门到家,不过一小段距离,风雨便灌满了脖颈里,将胸前后背的衣物侵湿大片。
“主君怎不等雨停再回来?”
老公孙赶忙相迎,接过汗血白马的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