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无不心向往之。
嬴政最后一指有些发懵的秦墨,嘿然道:“诸生入仕,当以秦卿为榜样,勉励之!”
呼啦啦——
考生们齐刷刷起身,涨红了脸大拜道:“臣等必奋发上进,不负陛下所望~!!!”
秦墨:“……”
秦墨蓦然回神,继而哭笑不得。
怪不得要赶在今天赐婚。
原来是想拿我当娃样子啊!
不过,既然嬴政想以他激励诸生,秦墨也不介意配合一番。
当下请侍者端来酒水,先与春风得意的老王绾、老王翦、李斯等朝臣对饮一杯:“恭贺诸家之后辈金榜题名。”
“金榜题名……唔,好词,秦相惯会夸人哩。”
“说来皆承秦相之泽,实当不得秦相之贺!”
“然也,若无秦相办学馆,哪有他们今日之荣耀……”
诸人又是欢喜又是感激,纷纷举杯道:“该贺秦相大喜才是,且饮!”
“饮胜!”
秦墨饮罢一杯,转而又与其余等朝臣对饮:“祝各家之后辈,名列前茅考入大学馆。”
“承秦相吉言。”
“恭贺秦相大喜。”
“饮胜~!”
诸朝臣忙是举杯。
秦墨又饮一杯,笑着走向考生们。
前一百名的学馆学子,见秦墨端酒而来,无不惶恐起身,持弟子礼恭谨而拜:“弟子拜见秦相!”
学子们以往或许不知,但如今所有人都已知晓,眼前的年轻宰相,乃是学馆创建者。
诸人能有今日,皆赖秦墨筑下之学馆根基!
尤其是其中的贫寒学子们,深知若无秦墨兴办学馆,自身断无这般出头之日。
便是从军入伍,无学无识者,又能有多大前途?!
秦墨生受了一礼,笑着举杯道:“诸君以学馆入仕,日后升官发财之余,也莫忘黔首百姓之苦,莫忘贫寒学子之难,当兼济天下不负出身。”
“弟子谨遵秦相教诲~!”
诸学子恭恭敬敬再次一拜,端起酒樽与秦墨对饮。
秦墨再饮一杯,最后走向余下的众多考生们。
这些考生们或是名次不佳,或是更多者干脆没上榜,见秦墨竟也不弃而来,无不激动的面红耳赤,整衣冠大拜:“后进末学等拜见秦相。”
秦墨摆手道:“诸君莫要如此多虚礼。”
“此番中枢大考,诸君成绩不佳,也无需灰心丧气,学问是晋身敲门砖,但进了门入了仕之后,看的却是个人能力和品行如何。”
“说句自贬的话,那中枢大考的题卷,若让我来考,恐也不见得能比学馆的那些学子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