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又欢喜与目的达成,重新起身道:“好,那便战~!”
说着,便要下点将台。
秦墨伸手拦住他,道:“我若输了,往后你大夏国,以及西方诸国之商队,从我河西国通过,便不再收取一枚钱币的商税。”
大夏国使臣闻弦音而知雅意,立即看向西方诸国使臣,道:“你们怎么说?”
西方诸国使臣巴不得看热闹呢,兴奋的眼珠子都冒光了,毫不犹豫齐声道:“全凭大夏上国做主。”
大夏国使臣满意点头:“我和国中武士若输,大夏国与西方诸国,便从此不在收取大秦商贾的一钱商税。”
“另外,我大夏国也不在阻拦大秦商贾,进入更西方的战争区域,随意他们通行。”
“还有,此行我大夏国与西方诸国所携之财货、牲畜,尽数折算成金钱押注……若输,我们便空手步行回国!”
这是越玩越大了。
“痛快,请~!”
“请~!”
两人互相做请,快步下了点将台,又出了禁卫们的警戒区域。
大夏国使臣叫来自家那位击矛勇士,两人也懒的穿比赛护具,各自拿了一根比赛用的无矛头矛杆,并肩而站。
秦墨同样取了一根无头矛杆,与他们隔着十步,对面而立。
两方没有任何废话,互相站定之后,微微点头示意,也不用旁人喊甚么开始,便各自将超过五米的矛杆放平,向对方步步逼近。
啪——
两方近至一定距离,彼此矛杆顶端,已能互相触碰到,大夏国使臣和同伴,立即用手中矛杆一左一右,夹住秦墨的矛杆。
而后,两人前进的速度骤然减缓,几乎是蹭着地趟步前进,两根矛杆也在夹着秦墨的矛杆摩擦徐徐前伸……
但秦墨却是速度不减,跨跨几个大步上前,而后双手较劲,矛杆顶端左右一摆。
啪啪——
呼呼——
秦墨摆动的矛杆,直接将大夏国使臣和同伴手中的矛杆,磕飞了。
嗯,磕飞了!
宛如两个螺旋桨,飞出老远!
大夏国使臣和同伴懵逼,看着虎口鲜血淋漓的双手,陷入怀疑人生中。
而在他们懵逼之际,秦墨迅猛的两个突刺,收矛转身,将之扔给禁卫。
点将台上,嬴政眨了眨丹凤眼:“这就完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