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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是知道的,前次中枢大考,陈平的成绩不算好,排在一百名之外,但没想到的是,嬴政居然给他任命到了杜县做县尉。
也不知是这家伙运气好,还是嬴政的识人之能,再次超常发挥,看出了陈平是有真才能的,故而有意重用……
或许,就像秦墨当初安慰名次靠后的考生们那般,中枢考试的成绩终究只是个参考,未来能达到甚么成就,还要看任事之能。
而嬴政给一众考生任命时,是逐一召见奏对过的,考生有没有真才能,大抵心里都有个数!
「下臣,杜县县尉陈平,参见陛下……参见秦相!」
陈平此时也看到了秦墨和嬴政,忙是领着役卒们,三步并做两步,迅速来到近前,诚惶诚恐的大礼参拜道。
嬴政或许也对陈平印象深刻,竟还没忘记这个在中枢大考中,只取得一百名开外成绩的年轻臣子,抬手虚扶道:「陈卿平身,朕听闻你在探查陶卿之事,进展如何?」
陈平再次揖手而拜,答道:「下臣已有所获,陶老公昏迷不醒,乃是被歹人下毒所致。」
说着,向身后全副武装的役卒一挥手,喝道:「把嫌犯赵忞带上来。」
役卒们听令,立即将一位带着枷锁,留着花白胡子的半老老头,推搡出来。
嬴政诧异的挑了挑眉,颔首道:「善,秦卿方才还说,陶卿定是被歹人下毒,没成想你却已经抓到嫌犯……朕果然没有看错陈卿,你是个有才干的!」
陈平强忍激动,谦逊道:「此乃下臣分内之责,不值陛下一赞!」
嬴政捋须点头赞赏,口中不无好奇的问道:「不知陈卿如何抓获这嫌犯?」
陈平稍稍沉吟,心中组织了一番语言,继而道:「下臣不信厌胜之术,先前询问众医者,陶老公所食之药膳食材,营地中是否有剩余,又在陶老公自己的住处搜捡了一番,找到一株已经用了一半的辽东山参。」
「那辽东山参,营地药材中没有,只有陶老公这里有……据医者们说,乃是附近乡老,也就是这嫌犯赵忞,割爱卖给陶老公的,彼时陶老公还与医者们炫耀了一番。」
「臣断定是那辽东山参有问题,便切碎了出营找家畜喂食,果然家畜暴毙而亡!」
嬴政边听边点头,最后丹凤眼锁定那赵忞,问道:「尔乃我皇室宗亲?」
杜县的赢姓赵氏多如狗。
赵忞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讷讷道:「理应喊陛下一声族叔。」
嬴政嘴角一抽,心说你年岁不小,辈分倒是挺低,嘴上则厉声道:「身为宗室子弟,焉能知法犯
法,毒害朝廷臣子?真当秦法不杀宗室吗?」
赵忞被他这厉声一斥,好悬没直接尿崩,一头戳在地上,磕磕巴巴辩解道:「臣侄也冤枉啊……那辽东山参原也并非臣侄所有,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