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起了地上的一把土。
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回来到这个地方,
“老大,他动了,他在装死!”豁牙眼尖道。
“搞盆盐水来,好好给他的伤口清理清理。”班组长“好心”吩咐道。
戚言意识迷迷糊糊间忽然感觉全身一凉,紧接着如万千针扎一般的刺痛如排山倒海般袭来。
“啊!”他修长的脖颈顿时青筋暴起,忍不住嘶吼出声。
“呵呵.....”旁边传来那几人看热闹的笑声。
“以为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呐。”班组长轻轻甩了甩他粗壮的臂膀,走上前去,对着戚言绽开的白肉竟是扭了起来。
戚言闷哼一声,随即浑身颤抖。
原本以为只是过来当铁矿工,大不了寻个机会逃走便是,没想到竟要受如此折磨。
“师姐.....救我......”他满嘴是血,说话已经是含糊不清。
“从今天起,你便是我金荣的一条狗,听见了没有!”他厉声喝道,手下的力度更胜。
“师.....师姐.....”
“你说什么?!”叫金荣的班组长又添上了另一只手。
“师......姐......”
掐着戚言伤口的手“漱漱”的往外流着血,金荣满手是血,目光中皆是狠绝。
其余几人哪见过这样的场景,双腿都止不住打颤。
龅牙忍不住,道:“班......班组长,我听见他好像说的‘是’”
“我问你。听见了没有!”
戚言安静的趴在地上不做声。
见戚言像是昏死过去,金荣极其扫兴,站起身冲一众喽啰:“你们都听见他刚刚说是了?”
其人面面相觑,点点头。
金荣心情大好,表面上却是冷哼一声,随即扬长而去:“把这小子看好咯,跑了都让你们赔命。”
见金荣走了,龅牙走上前去对着戚言的身体狠狠就是两脚:“没死就给老子起来。”
*
日薄西山,长河落日。
热气消散,风中夹杂着阵阵凉意。
孟见夏一众人抬头远眺,只见大雁在空中低低盘旋,为这连绵苍凉的景色添上了一丝生动。
“这地方就这么大,里里外外找了几圈也没找到。”孟见夏急的原地跺脚:“眼看天都要黑了,再找不到怕是更难找了。”
“嗯。”池冽难得正经,眼下也颇为担忧道:“按照你所说的,这片街都被巡遍了,戚言的屁也没也没闻到。”
“师姐刚好些,听了这个消息怕是要急死.......我见她已经醒了,也没敢说……”
“眼下说这些无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