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手里的油纸,“我有这些就够了。”
芳乐司工钱不多,而要采买齐能做出这些酥饼的材料恐怕是要花她们几个月的工钱。
她们投桃报李,想把好东西留给我吃,我却不能装作不知,心安理得的接收。
点心嘛,又不是大白米饭,尝尝就好。
她捏着碟子边,重重的点了点头。
“乖啊~”抬着不顾才拿了酥饼满是油腻的手,拍了拍她的小脑袋,有小姑娘跟你卖乖,这怎么能忍得住嘛!
目送她离开,我拍了拍手,慢悠悠的朝阿晚所居住的如风阁走去。
咦~那是谁?
八角凉亭,虚浮于水面,他执着一枚棋正跟对面的人有说有笑。
我闭捂着嘴,惦起脚,悄咪咪的往门框后挪了挪。
想了想阿晚现在所坐的地方,嗯,好像正值东南方,那么……就这儿吧,东南方的他和我之间正好隔了那棵上了年纪的大树,如此连成东南至西北一线,躲在这儿,得大树庇护,他肯定看不到我。
我安心的站在选定的地方伸着耳朵,努力的偷听他们的对话。
“蕉阴分韵罢,棋兴月中生,黑白仍如旧,赢亏却屡更。”
落下一白子,阿晚嗤他一声,“下棋就下棋,念个什么酸溜溜的诗,还棋兴月中生,大白天的哪有月亮,你还是把精力都放在棋盘子上吧,你看看你今天下的,被我吃了几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