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
反观裴珩之,眉心微拢,似乎不太欢迎她?
裴珩之沉默着没说话,视线莫名从南霜的红唇上停留了一秒。
“看什么看?就是我亲的你。”
寒潭边上,少女娇俏的声音,仿佛还在耳畔。
想到这里,裴珩之的眉头皱的更深了,他垂眸淡声道:“小姐有事吗?”
“不请我进去坐坐?”南霜问道。
裴珩之抿唇,他没有答话,但显然有些抗拒。
南霜有点不高兴。
虽然以前她行径恶劣,但至少今天算是救了他的命,还莫名背上了那些流言,他怎么这个态度?
“房间很脏,小姐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我要进去说。”
见南霜如此,裴珩之淡漠的眼,露出几分戾气,像是没了耐心。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不如直接点。”
“……”
搞得好像她没事找事。
不过以前,原身确实经常这么干,只要心情不好,想要发泄的时候,就会随时随地找裴珩之的麻烦。
裴珩之的师尊一直游历在外,宗门内也没有和他关系要好的朋友。
再加上裴珩之顾念南霜的身份,所以南霜欺负他的时候,他一直都是逆来顺受不反抗。
也就今天差点在寒潭丢了命,千钧一发之际,抓住了南霜的脚踝,把她拖了下去。
于是,南霜脸色冷下来,朝着裴珩之道:“你今日把我拖下水的帐,咱们还没算呢。”
裴珩之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而后淡声道:“鞭刑还是罚跪?小姐吩咐吧,我自会去领罚。”
“……”
他的冷静淡漠,就像受罚的主人公是路边的阿猫阿狗,与他无关。
南霜心情有点微妙。
算了。
她把藏在身后的烧鸡拿出来,也不管上面油不油腻,直接一股脑塞进了裴珩之的怀里,然后转身就走。
裴珩之接了个猝不及防。
雪白的道服,被烧鸡蹭的油污一片。
他茫茫然的低下头,眼底的情绪先是错愕惊讶,又变成复杂和怀疑,最后归于嘲弄和平静。
别人给的烧鸡,哪怕上面带着泥,他都敢吃。
这位给的,只怕他吃了还没消化,明日斋堂的人就会带着家伙把他团团围住,以一副逼问的架势,问他是不是又偷了斋堂的烧鸡。
这种把戏,玩了几次也不腻吗?
裴珩之将烧鸡放回桌上,看都没看一眼,继续坐回硬床板上凝神打坐,调息修炼。
上清秘境即将开启,虽然他没有资格参与,但他必须冒险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