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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霜的擦药手法还算专业,不过她故意把绷带缠得又丑又难看,就连最后收尾的时候打的蝴蝶结,也是歪歪扭扭的。
不过她神色认真,系统也就没有打扰她。
做完这一切,南霜拖着裴珩之高大的身体,将他送到了软乎乎的床榻之上。
而南霜搬了个凳子,就坐在床边,眼睛直愣愣的盯着裴珩之的脸。
也不知过了多久,南霜都等困了,打了个哈欠揉眼睛的功夫,裴珩之就醒了过来。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南霜眼底跃起一抹欣喜。
“你醒啦?有没有觉得好一点?”
裴珩之的视线还有些模糊,眼睛尚未聚焦,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
他下意识紧了紧眉头,睁开眼入目便是某人水灵灵的眸子,此时此刻满是欢喜的颜色。
“怎么不说话?傻了?”
南霜伸出白嫩嫩的指尖,在他眼前晃了晃,被裴珩之一把抓住,按了下去。
裴珩之的嗓音微哑,“这是哪里?”
“我房间啊。”
“你房间?”
裴珩之眼中震惊,越过南霜朝着她身后看了一眼。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陈列着许多不知从哪里寻来的奇珍异宝,装饰着屋内的每一个角落,桌上摆着几朵雪白却以呈现出寥落之态的栀子花,屋内帷幔重重,纱帘舞动。
一阵风吹来,淡淡的栀子香味,散的满屋子都是。
这是裴珩之第一次进到南霜的房间。
他收回目光,低头咳了声,就听见南霜俏生生的继续道:“是我救了你,你怎么也不知道谢谢我?”
“你救了我?”
裴珩之声音很淡,几乎没有起伏。
南霜伸出两根指尖,笑道:“算上寒潭那次,已经两次了,你给我记住了。”
裴珩之没说话,南霜又自说自话道:“不对,上次咱们说两清了,那么就算一次吧,本小姐向来不做赔钱的买卖,救命之恩是需要还的,知道吗?”
裴珩之深深的看她一眼,然后点头。
“知道。”
哎呀,这幅乖顺的模样,南霜当真是越看越喜欢。
南霜凑过去摸了摸裴珩之的头,后者下意识躲开,似乎又意识到不妥,又把头送了回去,蹭了蹭南霜的掌心。
怎么说呢,就像一只大型忠犬,看起来听话又黏人。
南霜十分高兴,咧开嘴笑了两声。
这时候,裴珩之掀开被子,坐到了床沿边上,朝着南霜道:“小姐,时候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急什么?”
南霜坐在凳子上,长腿伸着,拦着裴珩之的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