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铎没什么交集,纵然见过几面,唯一的印象也就是:话少,没有存在感,看起来心机颇深。
但是熟悉之后,南霜忽然发现沈铎是个人来疯类型的。
就是不熟的时候,屁都蹦不出来一个,一旦有了那么点交情,整个人就跟有点社牛在身上似的,社交完全无压力。
但是心思纯粹,嘴上憋不住话,心里藏不住事,最爱打破砂锅问到底。
沈铎注意到南霜的眼神,手下意识的往被子里躲了躲。
“你又看什么呢?我脸上有花吗?”
南霜扯着唇角笑了笑,而后站起身道:“没什么,师兄你好好养伤吧,我得帮着徐大人去抓凶手了。”
说完,南霜转身欲走,沈铎却忽然坐直了身子。
“等一下!”
“师兄还有何事?”
“你……你查到凶手了?”沈铎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
南霜伸出手指,比了个黄豆大小的空间,笑着说:“也就这么一点点线索吧,不过应该用不了多久,就能水落石出了。”
沈铎的脸色沉了沉。
南霜挑着眉问:“师兄怎么这幅表情?破了案,抓到凶手,难道不是好事吗?”
“是,当然是好事。”
沈铎看着南霜笑了笑,又继续道:“小师妹注意安全,我等你的好消息。”
南霜离开之后,沈铎将自己的手从被子里拿了出来。
他的掌心紧紧握着一个琉璃小葫芦,通体透明,瓶身散发着莹润的光,灵气充盈。
稍倾,沈铎拔开葫芦盖子,一道青灰的烟雾从里面缓缓渗出来,落在床榻里侧,渐渐汇聚成一道人形。
“她是不是发现我了?”
一个身穿黑纱,带着面巾,把自己从头到脚捂得严严实实的女人,靠着墙角,肩膀瑟缩,看起来战战兢兢的。
沈铎稍稍前倾,安抚道:“唐柔,你放心,除了我,没人知道。”
唐柔捂着自己的胸口,难掩哽咽之音。
“沈铎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你我同门,不必客气。”
话音落下,唐柔垂眸看了看自己,尽管她把自己捂得只露出一双眼睛,可是眼角眉梢,还是能看到黑色的骇人纹理。
她堕入鬼道,又成了魔修,一身魔纹,难以除去。
谁能知道她曾经是天玄宗的弟子呢?
如今的她,只会抹黑天玄宗的脸面。
沈铎将干净的帕子递给唐柔,并温声安抚道:“别哭了,我答应带你回去,决不食言。”
唐柔泪如雨下,靠在墙角,将自己紧紧抱住,“师尊,师尊他还会认我吗?”
“会的,师尊向来疼你,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