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青云叹了口气,而后缓声道:“沈青崖原本就是为了摇红才留在天玄宗的,这么多年过去了,他如果想要离开,本来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再加上宗门内的结界时好时坏,哪里能够轻易探知到他的行踪。
不过师兄为何会忽然提起他?”
温令遮脚步一顿,淡声道:“玄武原本就是沧溟的四大妖侍之一,如今沧溟之力重新认主,而玄武却在这个时候离开了天玄宗,我是怕他会帮助新任魔尊为非作歹,白白浪费这么多年的清修光阴。”
闻言,南青云皱起眉头,缓缓叹气,“咱们都知道沧溟之力已经重新认主,可是这么久以来,也没见魔渊迎来新的魔尊,这个所谓新任魔尊,背地里还不知道在谋划些什么。”
“别担心,我已经发布了四方诏令,请求各方修士前来天玄宗聚会,到时候共商大局,如果魔渊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咱们也能未雨绸缪。”
“师兄说的是。”
前方两人的身影越走越远,南霜将符纸丢掉,四周的结界碎裂,她拉着裴珩之从大树后面走了出来。
裴珩之瞧见南霜这幅鬼鬼祟祟的模样,忍不住笑道:“干嘛?非要拉着我在这里听墙角,事后又开始害怕了?”
南霜瞅他一眼,淡声询问:“你怕吗?”
“我怕什么?”
“你没听到吗?他们要召集四方修士,镇压魔渊的异动,到时候……”
后面的话,南霜没有继续说下去。
裴珩之伸手点了点她的额角,低声道:“你操心这么多干什么?你我都是废柴,反正什么忙也帮不上,到时候就乖乖躲在房间里绣花,等到他们打了胜仗,咱们也能一起举杯庆贺。”
“……”
南霜莫名其妙的瞪了裴珩之一眼。
裴珩之挑眉:“怎么?你想亲自去斩妖除魔?伸张正义?”
“不想。”
南霜打了个哈欠,懒洋洋道:“我还是待在屋子里绣花比较好。”
两人回到裴珩之的住处,南霜往桌边一坐,指挥着旁边的裴珩之端茶倒水,她自己从储物空间内拿出了一块桃木,还有一些笔墨。
裴珩之看着她的动作,询问道:“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个桃木簪!”
南霜弯起星星眼,抬头看向裴珩之道:“你不是说那颗琉璃净石配簪子最好吗?反正我也没事,就自己做一个好了。”
“你倒是很花心思。”
“当然啦。”
一下午的时间,南霜就认认真真的坐在桌子前。
她用笔墨在劈开的桃木上做了标记,画出了自己心仪的图案,然后再用锯子一点一点的磨下来。
形状其实很简单,一头尖,另一个是一片霜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