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中人不仅能将门派设于灵山仙脉之上,更加可以借助天然的灵力,提升修为,缩短修炼的进程,以此进入良性循环。
可魔渊的土地,贫瘠毫无灵力,如何能与仙门相比?
这些年来,沧溟也只是一味求和,不曾主张什么,可越是如此,仙门中人反倒更加咄咄逼人起来。
经此一事,沧溟一改往日态度,要多强硬就多强硬。
占不了灵脉,他们就抢灵脉上的东西,反正再也不肯沉默着吃亏。
不过魔渊越是嚣张,仙门中人反倒不再像以前一样,动不动就朝着魔渊发难,反而进入了相对和平的时期。
沧溟过了几年得意的日子,只要一个叫温令遮的天才剑修出现,这一切才又慢慢发生了变化。
意识到自己的不足之后,沧溟更加勤于修炼,可不论他如何努力,在修为上都不能赶超温令遮。
因此,沧溟产生了巨大的危机感。
有了阿澄之后,沧溟的心里也有了新的寄托。
他曾经探查过阿澄的体质,发现他竟然是天才炉鼎的材料,若是好好培养,将来的修为定然不容小觑。
魔渊迟早要交到阿澄的手中。
所以就算再不忍心,沧溟也端起了严厉的架子,如此费心又勤劳的教导裴珩之,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他们都不在了,魔渊众多子民,也能有一个倚靠。
从前是沧溟,往后便是阿澄。
流莹牢牢记住了这句话,阿澄是魔渊的未来,只有他强大,魔渊的子民才能安然无恙,否则仙门那些道貌岸人的黑心君子,定然要对他们赶尽杀绝。
眼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流莹从偏僻角落处走了过来,朝着自家夫君和孩子说道:“行了,天色不早了,该吃晚饭了。”
闻言,阿澄松了口气,抬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滴,又朝着流莹露出了甜甜一笑。
但他没敢有其他的动作,直到沧溟附和了句:“嗯,吃饭。”
他才撤了腿上的把式,低着头摸了摸掌心被打的红彤彤的手板印子……
吃晚饭的时候,流莹总是照顾阿澄的时候多一些,尤其看到阿澄高高肿起,连筷子都拿不起的掌心时,就算心里再明白,也难免有些气愤。
“沧溟!你要教训孩子,我不拦你,但阿澄到底年纪还小,你要是再敢下狠手,你……你就不许吃饭!”
流莹性情温婉,这辈子几乎也没跟人红过脸。
沧溟愣愣的笑了声,点头应和:“是是是,听夫人的。”
“我说真的!你怎么能把阿澄的手打成这样?”
“这不是没有破皮吗?就肿了点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一会儿差点药膏就好了。”
“你!”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