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都那样求我了,我实在不能无动于衷,而且你也看到了唐柔压根就不喜欢邺城王,强扭的瓜不甜,邺城王也该明白这个道理。”
裴珩之无奈道:“强扭的瓜甜不甜,或许他并不在乎,他只在乎这颗瓜是不是长在他家的庭院就够了。”
闻言,南霜拧着眉说:“他可能是脑子不对劲,你该劝他早点去看大夫。”
“……”
裴珩之换上一副认真的模样,“我说真的,这件事你不要管了,让他们自行处理吧。”
“不行。”
南霜坚定道:“我已经答应唐柔了,就没有不管的道理,而且现在沈铎也来了,现在沈铎在哪里,我们也不知道,若他们被发现了,肯定会天下大乱的,到时候我也得救他们。”
裴珩之沉默下来。
南霜又看着他问:“干嘛?难道你不打算帮我?”
“帮你有好处吗?”裴珩之问。
闻言,南霜瞪大了眼睛,忽然眼眶都红了一圈,“裴珩之,你不要太过分了吧!好不容易把我搞到手,难不成就是为了需要你的时候,你跟我讲条件?你怎么这样!”
“好了好了,我帮你!我就是逗你玩,你哭什么?”
裴珩之将南霜抱进怀里,擦掉她的眼泪,笑着问:“你现在是真哭还是假哭?眼泪掉的也太快了。”
“呜呜呜!”
南霜哭的更大声了。
裴珩之捧着她的脸,亲了一大口,安抚道:“别哭了,我帮你,为你上刀山下火海都可以。”
“嗝……你说的?”
“嗯,我说的。”
“嘻嘻嘻。”
某人的眼泪来得快,去得更快。
裴珩之叹了口气,缓缓道:“拿捏人的本事渐长。”
“嘿嘿,是拿捏你。”
“……”
**
与此同时,星月殿内。
邺城王屏退侍女,与唐柔面对着面坐在酒桌旁。
唐柔早已撤去了红盖头,就连头上的首饰也都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除了身上的大红喜服之外,压根看不出半点新娘子的模样。
但邺城王也没有多说什么,依旧满面欢喜的神色。
他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唐柔,一杯拿在自己手里,而后缓缓道:“没有盖头就算了,总要跟我喝一杯交杯酒吧?”
唐柔缓缓接过酒杯,昏黄烛火中,她看了邺城王一眼。
他本就生的好看,如今眉眼仿佛浸过酒液一般,让人多看一眼,心便容易往下深陷一寸。
他的眼中满含深情。
唐柔看着他,低声道:“闫轻离,你是真心喜欢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