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的每个皱纹都漏出了怀疑。他的亲传弟子素与福威镖局割裂,不知此刻又为何会与镖局的人在一起。
大祖师问道:“你确定没看错?”
渔人回道:“万不可能看错!我俩还交换了消息,烦请大祖师过目!!”
他从胸口处拿出一锭银子,这银子看起来与一般银两无异,只是拿在手中要比寻常银两轻一些。
大祖师伸手接过,仔细看了看,确定没人动过才放下心来。旋即用指甲在银子底部轻轻一板,但听一声脆响,自底部弹出一卷小纸。
渔人看的呆了一会儿,没想到这银子居然有这般复杂的机关,他曾听人说过福威镖局曾请高手匠人改造银两用作传递消息之用,却从未见过如此这银两真实模样,今日一见倒是令他大开了眼界。
大祖师用手舔了舔指尖,展开卷纸定睛一瞧,面上立马漏出了笑容,十分欣慰的点了点头,但见上书八个小字,“一行四人前往镖局。”
他言道:“还是我之亲传弟子办事牢靠,传令下去,令尚三财召集精干人手,在镖局之中布下暗岗,遇李孤行一干人等立即将其摁下,其余人等继续搜寻那孩童,若有不尽力者,立斩不饶!”
“是!”
渔人得了命令,从腰间拿出令牌,一路之上将命令散布下去,又向人打听了尚三财的所在。
此刻尚三财刚将骆大狗藏好,便听渔人一路叫嚷,不多时便听渔人在门口喊道:“福威镖局总镖头尚三财接令!!”
尚三财杀心已起,面上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轻轻推开了门,单膝跪下,“总镖头尚三财街令!”
渔人道:“大祖师有令,命你即刻召集精干人手布置暗岗,若遇李孤行一干人等立时拿下!!”
“是!!”
尚三财站起了身,满面笑容的走到渔人身前,替渔人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又替他捏了捏肩膀,极尽巴结之能事。
“敢问......大祖师脾气可好??”
渔人斜了尚三财一眼,趾高气昂道:“祖师一贯如此,哪有好坏之分。”
在寻找尚三财的路上,他听不少镖师、趟子手在讨论大祖师今晨对尚三财所做之事,加之他心里一直没将尚三财当回事,此刻已将他看扁了。在他眼中尚三财并非是福威镖局的总镖头,而是大祖师手下的一条狗。
尚三财听了这话毫不气恼,甚至笑容更盛,极尽卑微之能事。
“大人风尘仆仆回来,还请来三财屋里坐坐,让三财略尽孝道,今后可少不得大人在大祖师面前为三财美言几句。”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渔人虽瞧不上尚三财却也不想跟他闹得太僵,再说他夜半时分,假渔人飘荡在洛河之上,浑身上下无不冰冷,此刻正要喝一杯暖茶暖暖身子。
渔人瞥了尚三财一眼,言道:“我只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