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出师门,咱们今后一同浪迹江湖,不用这么客气。”
李孤行道:“他这人很好说话,平时不甚正经,你可别跟他讲究礼数,反惹的他浑身不自在。”
紧接着他又看向骆大狗,手指悬停空中半晌,不知该如何介绍。
骆大狗气还没消,但瞧着林谢那一脸无辜的样子,也不好再难为他,自言道:“我叫骆大狗,跟他们一起行走江湖。但有一件事,你不能拦我。”
林谢道:“小施主还请说。”
骆大狗指着李孤行正色道:“这人杀了我父亲,我要为父报仇,到时候跟他动起手来,你全装没看见,知道吗?”
“这.......”
林谢头大如斗,第一次见有人当着仇人的面将杀人报仇说的这般正大光明,毫不掩饰。
但‘荡心魄’的功夫告诉他,这个叫做骆大狗的孩子并没有说谎,只是其中藏了些小秘密,不足为外人道。当即直了直身子,恭恭敬敬道:“是,施主所言,小僧记住了。”
李孤行跃上马匹,与林谢同乘。
“他的事我路上告诉你们,咱们先走,免得枫叶寺的和尚下山追捕。”
萧涵带着骆大狗上了马,俏目向山上瞥了一眼,十分不屑。
“一群秃驴,下山来又能如何?”
她故意将‘秃驴’二字咬的重了些,眼睛又有意无意瞟着林谢,趁机报仇。
赵无钱骑着马,跟在萧涵后面,忙打圆场。
“萧美人消消气,那些和尚可不是那般好对付的。枫叶寺以武立寺,若不是老李得了永觉大师毕生功力,恐怕此番已经陷进去了。”
“......”
日头高悬,炙热非常,枫叶寺不受寒风侵袭,便如世外桃源一般。几人寻客栈短暂修养,刚一进门,萧涵口喷鲜血,昏了过去。
李孤行面色大惊,这才想起,方才在枫叶寺中,萧涵以不动明王金身咒硬抗三个老和尚的全力一击,早已身受重伤,只是他在山下依旧跟林谢斗的酣畅,这才让自己一时忘了。
李孤行慌道:“小杂毛,快、快来瞧瞧!”
赵无钱飞身而过,轻搭脉搏,面容悚动,“赶紧寻一处僻静角落!”
两人二话不说将萧涵抱入房间之中,林谢一旁看着,神色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骆大狗问道:“你能看出门道?”
林谢道:“小僧看不出。”
“那你紧张什么?”
林谢道:“追兵来了!”
“追兵?”
骆大狗嘴角抽动,计上心头,想来是那枫叶寺的和尚追了下来,心中立即算计起来。
林谢修行的虽是邪派功法龙鳞宝典,但他天资聪慧,近有十年时间住在幽林之中,深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