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时间赶到荆楚大地,在武昌城(现武汉)中暂行歇脚。
“此番还不知丐帮如何,咱得先行置办些行头,以免落了威风。”
他说的淡然,可赵无钱却明白他的心思,他哪里是怕人瞧不起,分明是想自己在死的时候穿的好些。
少年人白袍骏马、腰悬长剑,谁人不憧憬,又有谁人不向往。只可惜李孤行为了避祸,不仅长久带着面具,更没穿过一件像样的衣衫。
想着想着,赵无钱眼眶有些湿润,强笑道:“老李,放心去买吧,道爷我有的是银子!”
李孤行回应笑容,他对武昌城并不熟悉,但听说有家‘听风阁’的铺子不错,乃是江南地区达官显贵量体裁衣之所,牵着马匹问明道路,匆匆而行。
三人尚在门外,便听里面一通吵嚷,但见一个侍女指着一个老者不断叫骂。
侍女身后站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美妇,细眉略皱,似是碰到了烦闷之事。他被五个侍女簇拥着,自有一副不怒自威的仪态。
只不过他穿着着实令人不敢恭维。
他虽生的欣长纤弱,体态却不失丰腴,那张脸也显得年轻,但毕竟有六十岁的年纪,纵使尚有风韵也不该在淡绿色的长裙里着一件火红的里衬。
李孤行低声嗤笑,“这等年纪本应子孙膝下承欢,慈祥满目,却不知他为何打扮成这般?便是风月场地的老鸨也没她这般穿着。”
赵无钱冷笑两声,也觉这妇女穿的有些过火,委实不知他为何这般穿着。
骆大狗更是嗤之以鼻,随口骂了一句,“老黄瓜刷绿漆,活脱脱个老妖精!”
但他随口一骂声音不免大了一些,那侍女回过头来,径直走到骆大狗身前,指着他的鼻子教训起他来。
“你是哪里来的小鬼头,怎的这般跟我家夫人说话?!”
李孤行横在两人当中,像那侍女拱手道:“小孩子家,经常瞎说,还望不要见怪!”
那女子一听更来了脾气,蛮横道:“你可我们家夫人是谁?丐帮除帮主和孟长老之外,地位最高的便是我家夫人,公孙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