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佝偻,便上前问道:“敢问小道长,可是昆仑派的人?”
赵无钱刚跟师兄们吵完架,心里烦的不行,见慕容渊纵然态度恭谨,但那神态却飞扬跋扈的很,也没给他什么好脸色,瞥了他一眼,转身继续扫地去了。
那慕容渊可是世家子弟,因其父的关系,去到哪里不被人礼敬三分,又哪里受过这样的冷视,当即变了面目,声音略沉声。
“小道长,为何不回我话?”
赵无钱那张嘴可厉害的很,偏偏心情不好又碰上个不怕死的找上门来,将一股脑的闲气尽数发泄,直损的慕容渊欲哭无泪,气得不行,豁然拔出长剑。
他本自持身份,江南慕容家嫡长子又岂会真的跟昆仑派一个不出名的扫地小道士动粗,直想着拔出长剑吓他两吓,好让那小道士给自己赔个不是,给个台阶留点脸面。
谁想到那小道士不仅没怕反而讥讽的更欢,一通嘲笑过后竟用一根扫地的笤帚打的慕容渊满地打滚,算是丢尽了慕容家的脸,飞滚下山。
赵无钱打了慕容渊一顿,临走时还耀武扬威,将自家姓名告诉了他。
也怪他自家师兄弟做的过分,才将这闲气出在了慕容渊的身上。
只是慕容渊不知赵无钱身份,回到家里心中郁结,接连两年失魂落魄,更是骇到连听到‘昆仑派’三个字便自先胆怯,给他老爹慕容龙德闹的不行。
晚辈之事身为长辈本不会在意太多,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自喜,毕竟慕容渊狂的没边,将武林之中年青一代视作饭桶,能遭受点挫折奋发图强也算好事。
但那一件事过后,赵无钱的武功却在慕容龙德心中留下烙印,此番见到本尊便时不时的打量着他,眼神多少有些凌厉。
赵无钱被他瞧的有些愣,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这等武林泰山北斗般的人物,试探问道:“敢问慕容老爷,贫道可是得罪过慕容家?”
慕容龙德爽朗一笑。
“倒是几年之前有过一小段插曲。”
旋即将这段往事说了,引得赵无钱一阵尴尬,赶忙赔罪。
慕容龙德也知赵无钱在昆仑山上被宠坏了,终归是少年人,不妨事,很是大度安慰着他,这才令赵无钱放下心来。
慕容龙德颇有意味的瞧着他,掂量好话语才开口道:“倒是有件事想麻烦下贤侄,贤侄可不要推辞啊。”
赵无钱本就有求于人,哪里敢有半分推脱,“但能做到无有不可。”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想让贤侄再跟我那不成器的孩子较量一番。”
“这......”
赵无钱略有踌躇,不知要不要用全力,那慕容渊厉害是厉害,但跟自己比起来却差了一截,这些年纵有进步料想也不会如何,若是在慕容家里打败他们的嫡长子,还怎好意思求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