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择王振这颗大树认其为父,便将这件事提了出来。
王振一看,正可以拿此事大做文章,扫清朝中异己,让自己更加乾坤独断,双方一合计,便生出了派兵征讨瓦拉部的想法。
这边事一忙,东厂和锦衣卫自然而然忽略了抓捕李孤行的事情。
加之海迎春办事不力,东厂督主这才派自己手下心腹夜风声全权处理此事,并授予他节制之权,锦衣卫和东厂的各种兵力随意调配。
孟彪瞧着夜风声,心中唐突,面前这个小太监跟他以往见过的不同。
太监多少都会有些心理扭曲,譬如那海迎春就喜欢将好好的大好男儿变成跟自己一样的无根之人。
而夜风声除了喜欢在眼角涂抹些脂粉,似忽跟其它少年无异。
“夜公公教训的是,孟某不该多问。”
夜风声道:“叫我小夜就好,出了这门可要切记,断不可在称我公公。”
他将自己眼角的脂粉用手抹去,露出一副颇为俊俏的面容,双手负后对孟彪道:“孟长老,咱们走着,先去会会李孤行!”
孟彪略微愣了下,“现在?”
夜风声将束袖之物拆开,漏出宽大的袖子,将手插到袖子里。
“那个叫徐念的年轻人不是说了吗?湿婆只要骆大狗,我东厂只要李孤行,东厂可与冥宫利益不冲突,或可成为伙伴。”
孟彪心中苦笑,让这两方势力相互牵制的想法已经泡汤,自己苦心孤诣,到头来仍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夜风声道:“孟长老发什么愣,不过是一本‘洛神剑诀’,我东厂逼问出来给你就是,至于这帮主的虚名嘛,反正你们帮主时常不在,你是不是帮主丐帮不都得听你的?这丐帮的帮主你做或者不做没甚两样。”
他说的倒是通透,也属实在理,但孟彪却仍旧心有不甘,纵是虚名自己也要拿到手里,旋即微微一笑,意味深长。
“请吧,孟长老,小人在身后候着。”
孟彪略微收拾了一下,带了人手,叫来徐念,乘船来到分舵之中。
公孙春一夜未眠,此刻不免心神恍惚,但想起昨夜孟彪之神勇,面上泛起两朵红晕。
再瞧李孤行那俊美面容,又心猿意马了起来,不禁脸上更红了。
李孤行正画着‘洛神剑诀’的招式,只是他画的奇慢,一整个早晨也就画了半个人。
按照他的话说,“本是个练武的粗人,非画什么剑诀招式,能画出来就不错了,还管什么质量。”
公孙春知他在等解药,加之看他那丰神俊朗的模样十分欢喜,倒不急躁。
骆大狗仍旧陪在李孤行身边,不发一言,他心中有愧,更有纠结,纵要杀了李孤行心中却难免悲伤。
到了丐帮之后这股悲伤尤为强烈,心中已生出悔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