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谢见他面目从迟疑变得淡定,知其不妙,暗中施展出‘他心通’的神通来。
“贫僧不曾赌过,但总不能将自家朋友仍在此处,故而前来相助!”
坊主尴尬笑着,笑林谢不懂规矩,言道:“可是,两人同赌却不符合规矩,大师莫不等下一局吧。”
林谢道:“都说买定离手,骰盅还未落下,点数也未曾说,这一局便不算。”
他说的有些道理,坊主脑中正想着如何推辞,便听林谢又道:“小僧想加些赌注,与慕容施主一样,小僧本人也算在这赌本之内,您是要杀要剐、还是卖做奴隶,都随坊主。”
坊主冷笑一声,“和尚可不值钱!”
话语一出,满堂轰笑,均笑林谢自不量力,更笑他被折了颜面。
而林谢却依旧淡淡的笑着,似乎并没觉得有甚不妥。
“其实对坊主而言并没什么,你仍用这大三元的基业,并未多损失什么,而你赢了之后却可多些钱财,毕竟谁都不会跟钱过不去。”
坊主一听,心里可开了花,买一送一,这买卖倒是赚的很。
他心中是这般想的,可面上却装作犹豫,略作踌躇,低头苦思了一阵后,才装作勉强答应。
“既然大师这般盛情,我也不拂你颜面了。”
林谢双手合十到了声‘多谢’,旋即又道:“小僧既然已是赌注,便已在这赌局之中,既在这赌局之中便可参与这赌注,所以这一局需由小僧来赌!”
“这......”坊主有些犹豫,竟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看起来颇为老实的和尚饶了进去。
直到看到林谢嘴角有意无意带着一抹笑意,这才心中恍然,叹道:“好邪的和尚。”
话已出口便不能反悔,否则他这大三元的名声一样扫地。
不过他自信有必赢的本事,多一个厉害的和尚也没甚大不了的,当即朗声道:“就依你吧!”
慕容渊瞧着林谢,眼波流转之间尽是疑惑,不知他在车里呆的好好的为何会下来,更不知他为什么非要替自己赌这一局。
樱唇趴在林谢耳边问道:“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林谢道:“小僧一直以‘天耳通’之能偷听里面的动静,从那坊主的心跳声知晓,此番咱们定然有败无胜。你既以自身为注小僧怎有不救之理?”
慕容渊嘴撅的老高,一脸的不服气,“你怎知我会输?!”
林谢笑而不答,手以抄起了骰盅,轻轻一晃,向赌桌一掼,“嘭”的一声,扣在赌桌上。
坊主问道:“大师可知买定离手的规矩?”
有道是出家人不打诳语,他本以为面前这个看似邪之又邪的少年和尚是个酒肉僧人,酒色女人或许雨露均沾,竟没想到他说的乃是个大实话,从他摇骰盅的动作来看,还真是个从未赌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