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挂了一副字,乃是前代明太祖时期开国第一任宰相李善长亲手所书的“陋室”二字!
这两个字乃是这间书房的点睛之笔,有道是‘斯是陋室、惟吾德馨’。
便是说不论这屋子有多么破旧,便是屋子主人德行高尚,便成了一间闻名天下、令天下人向往的房屋。
坊主子承父业,已有三代,也不知那李善长跟大三元是什么样的关系,竟会给一个赌坊的坊主写这样的字,倒是夸的有些过分了。
不过现任坊主倒颇有些君子之风,也不算玷污了这‘陋室’的题字。
坊主拿着一个满是茶渍的茶壶倒了一杯,细品之后问道:“那人如何?是你要寻的人吗?”
自书房暗处一个幕帘之后传出一个浑厚粗壮之声,“倒是我永夜城的‘荡心魄’,看来此人应是我寻求之人。”
“若不是你,我岂会故意输给那小和尚,可怜了我大三元的名声啊。”
那坊主说的似是悲苦之事,但语气却平淡的很,倒像是再说别人的事般。
那人道:“咱们之间的关系倒不用说的这般见外吧。”
坊主道:“是是是,几十年的交情了。但是你下一步要如何?将那小和尚带回去?”
那人似在思索,沉吟片刻道:“毕竟他母亲乃是永夜城的叛徒,不过......念及往日情分,还是再等等吧。”
坊主点了点头,仍旧悠悠道了句,“可怜我大三元的名声啊。”
那人笑了,笑的略微尴尬,着实不知坊主到底是怎的了,怎就揪住自己这大三元的名声不放。
按理说,他没找慕容渊和林谢的麻烦,反而大方承认自己赌输的事实,不失为江湖好汉的行径。
虽然输了,输的坦荡,不仅不会有损大三元的名声,更能博得一片赞誉,怎也不会这般怨天尤人。
如此这般的表现,倒是另有说道。
想到这里,那人便道:“坊主有什么事便直说吧,不必这般吞吞吐吐的,咱们之间的关系,用不着这般见外。”
那坊主嘿嘿一笑,十分狡黠,“五百三十四两三钱,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报账吧!!”
“......”
那人无语了一阵,忽而迸发出爽朗的笑声。
说回林谢、慕容渊。
他们两个驻足在马车前足足有一炷香的功夫,林谢使尽了‘天耳通’的神通,却听不出丁点的动静,甚至连马车内的呼吸和心跳声也听不到。
也只有在对方修为远高于自己的时候才会这般,这才告诉慕容渊有强人在马车之内。
他低声对慕容渊言道:“小心。”
说话间‘龙鳞宝典’潜运掌中,一股真力涌了上来。
慕容渊看他面目倏忽转冷,当即也重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