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自家小棚中,就见他娘急急迎了出来:“言哥儿,你怎么忽然回来了?哎呦喂,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模样的?”
林子言听她这么一问,就想起了李昙年那张娇娇柔柔的脸。
他的脸上有过片刻的扭曲,此时,更不敢将自己被李昙年踹下牛车的事儿说出来!
他堂堂秀才公,还是青河县的师爷,若让人知道他被一个女人给弄成了这样,日后,他还怎么见人?
然而,天不遂人愿。
还不等他开口,他娘就拍着大腿,喊了出来:“难不成,还真是李昙年那小贱蹄子!言哥儿,刚刚那老根头子在村口说起这事儿时,我还不相信,如今看来,竟是真的!”
林子言面色大变。
那老家伙竟将他被李昙年踹下牛车的事儿泄露出去了?他怎么敢,自己可是青河县的师爷,他就不怕得罪了他?
“言哥儿,快,你快去莲姐儿那处看看!”葛氏想到了住在村口的周家,心里一阵害怕。
她都听到这事儿了,莲姐儿一定也听到了,眼看着儿子和莲姐儿年关就要成亲了,若让莲姐儿知道言哥儿纠缠、骚扰李昙年,莲姐儿该怎么想?
事到如今,她也不相信自家儿子会纠缠那李昙年!
她心中狠狠,只觉定是那李昙年在冤枉他儿子,可偏偏如今陆执是驻地营的校尉,她就是敢怒,也不敢言。
如今,她只望这事儿,莫要影响了言哥儿和莲姐儿的婚事儿。
可林子言哪儿肯再去村口?
如今再回想适才村口那些人看他的目光,他才明白过来,那些人分明是在看他的笑话,哪儿是在瞧他当了师爷的风光?
“言哥儿,你,你真不去周家?”葛氏见他还一动不动的,不免着急。
林子言双手紧攥着长衫,一脸凝重之色。
他虽喜欢周玉莲,也一早就想娶她了,可他更爱自己的脸面!
他可是堂堂秀才公,怎,怎可由着他人指指点点?
他若再去村口,还不知道村口那些长舌妇会怎么笑话他!
然而,好在娘儿俩耽搁的这点功夫里,周家父母也陪着周玉莲赶过来了。
周玉莲一双眸子早哭红了,一看到林子言,就率先跟他问起了外头那些传言。
“没有!没有的事儿!”林子言咬着牙,自己否认了那些说法。
周玉莲一听得这话,灰败的一张小脸上,顿时又有了希望:“言郎这话当真?”
林子言有些心虚,偏偏周玉莲还盯着他看,一副他不给个说法,她就不依的模样,他不免有些恼羞成怒。
“自然是真的,莲姐儿,你为何要相信外人的话!那老根头摆明了就是李昙年的人,他为了李昙年而中伤我,有什么稀奇的!”
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