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用不着你来质疑,林子言,你说这诗稿是你的,你可有证据?还有,若这诗稿不是你的,你又当如何?”
林子言被她问的有些心虚,这诗稿毕竟是从她家中搜出来的,林子言有一种只觉,李昙年该是什么都知道的!
但转而一想,她知道又如何,那沈砚之不过是个童生罢了,保不齐,这诗稿压根就不是他做的,这李昙年也是被骗了呢?
他心下稍定,当即道:“这些诗稿自然是我做的,沈砚之,你偷盗他人之物,枉为人师,我和你同时待在青石镇,都觉你耻辱至极,我若是你,就该赤着身子,负着荆条,去街头三步一叩首的请罪!”
沈砚之皱眉:“林兄,你何必如此。”
李昙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看向林子言,重复道:“若不是你做的,你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