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她是真的把陆执给忘了。
“你们爹爹不喜欢这些颜色。”李昙年随意找了个理由敷衍了过去,四小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结果,没几日,林月娘就递了一件男人的袄子给她,也就是这时,李昙年才知道四小只不知何时,早将她‘没买到合适衣服’的事儿,告诉了她娘。
林月娘拉着女儿的手,语重心长道:“回头,你就跟陆三郎说,这是你亲手给他做的。”
李昙年木着一张脸,竟有些怀疑自己瞒着她娘自己和陆执和离的事儿,究竟是错是对。
上次是男人的汗巾子,这次又是这个,若还有下一次,她势必要坦白,对,反正如今陆执是驻地营里的校尉了,陆家人就算是知道她和陆执和离了,他们也不敢将四小只如何。
至于这袄子,好歹也是她娘的一片心意,陆执愿意要就要吧,她若不愿意要,就算了。
然而,事实上,直到腊月二十九,陆执也没回来。
四小只急了,林月娘更急。
她想不明白驻地营里还有什么事儿是比一家人团圆重要的,除非自家姑爷飞黄腾达后,心里有了别的想法。
一想到这一点,林月娘就忧心忡忡。
在她的百般催促,以及四小只可怜巴巴的眼神恳求下,李昙年总算是无奈地带着四小只去了驻地营。
然而,到了驻地营,她才知道,陆执压根就没在营中,而且,听那钱曲长的意思,陆执出去办事儿,已经好些时日不在营里了。
李昙年也不在意陆执究竟去了何处,办了什么事儿,只不过,既然已经确定陆执没事,倒也可以安四小只的心了。
傍晚时分,她又带着四小只,坐着老根头的牛车回了青石镇上。
林月娘做了一桌子的饭菜,就等着女儿将女婿带回来,结果,他一看到回来的人只有陆三郎,霎时,她面上的笑脸顿时就垮了下来。
后来,再一听说陆执是因为营中有事,回不来,她的面色才缓和了一些。
简单吃过团圆饭,李昙年就带着四小只出去放烟花了。
此刻,镇上的人吃过饭,都出来了,一条长街上,围满了人。
四小只很快就从人群里找到了胖墩墩和小红豆。
几个孩子各自拿出了自家买的烟花,边跑边放,玩儿得不亦乐乎。
李昙年则和蒋氏、九娘子他们凑在一块儿唠嗑。
“听说,上次中伤沈夫子的那位秀才,已经被上头的人革掉秀才之名了?真是活该!”
蒋氏一开口,九娘子便露出了愤愤之色:“可不是,他之前不还拿自己的秀才之名压我家阿弟吗?活该,如今,他连个童生都不是!”
九娘子觉得大过年的,说这话实在是太晦气了,忙又转了话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