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看着她的举动,心里忽就闪过了一个念头:若那个婚书是真便好了。
李昙年说完之后,才发觉沈砚之正愣愣的盯着自己,不由狐疑:“怎么了?”
沈砚之回神,连连摇头:“没事儿,李娘子,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太听清,你再说一道。”
李昙年倒也没多想,只将自己要去青州府,想委托他帮忙照看四小只的事儿又说了一道。
沈砚之听后,自是没有推辞,两人一路往前面走着,却是不曾发现,他们身后,一身宽袖长袍的吴岐正默默地看着这一幕。
“主子,其实你有什么话,都可以跟李娘子直说,李娘子并没有因为吴掌柜陷害她的事儿,而记恨上我们。”
一旁的鸳鸯只道自家主子是因为那事儿愧疚,却又不知道如何跟李娘子说,顿了顿,又道:“或者,主子你若是不好意思去说,那我就去给李娘子解释解释得了。”
“不用。”吴岐摇头。
如今,不管她是怎么想的,他都有些无颜见她之感。
她那般聪明,即便暂时怀疑不到是他们吴家授意吴掌柜那么做的,日后呢?
“少东家,不好了。”小厮从远处赶来,贴在吴岐的耳边说了几句,吴岐听后,眉头皱的死紧,只吩咐了鸳鸯一句:“准备行囊,我要去青州大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