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走来。
说话的正是老者,丁家大长老丁世刚!
他本要在内室召见两人,忽地心血来潮,对于竹之道有所感悟,便出行走动一二,没想到正好听到如此言论。
“大长老!”
余兴看见丁世刚,面色一白,他刚才说了什么?怎么会突然会说这种说?
有些东西就算想也不该说出来啊?
他慌忙跪下,不断磕头。
他磕得非常用力,脸上全是血液,已可见骨。
“外姓执事中,你最是聪明,知道什么该碰,什么不该碰,我本对你报以厚望,甚至可今天你却让我失望了。居然蠢到我这里来说丁家人的坏话!”
大长老目光幽幽。
周边青绿竹林忽然染红,纷纷落下,向着余兴席卷。
余兴作为家族老人,见到这幅场景自然知晓情况,神色怔怔,看到长老身边的人,似是明悟了什么。
他面上有几分凄苦,又有几分释然,没有喊冤,也不做任何挣扎,带着笑容被红叶一卷,又没入黄土中,不留丝毫痕迹。
很快竹林上又长出新叶,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长老做完这一切又朝着那中年人道“那猪,你就好生研究,不要再动歪脑筋,退下吧。”
中年人吓得屎尿都要流出来了,闻言立马慌不择路地似逃走。
“果真是好家风,好神通,看起来你很重视那旁支之人啊。”
中年人走后,黑衣青年颇为玩味地说着。
他自然知晓若非他在此,大长老也不会做杀掉自己手下。
不过他对于眼前发生的命案没什么感觉,倒是对大长老方才施展的似阵法又似神通的法术,以及那养猪的丁家子弟比较感兴趣。
“让镇守见笑了,都是搬不上台面的东西。”
大长老面上有几分尴尬,同时一语双关,表示不愿意再谈及那神通以及丁重光。
“嘿嘿,好东西就该拿出来分享吗?如今修行界繁荣不都是我们彼此交流的结果,你这老东西就是没意思哦。”
黑衣青年撇撇嘴,不再停留,化风而去。
唯有大长老停留在原地,静静看着地上什么痕迹都没有的青石。
当年那个资质不佳,却立誓要为他献忠的青年人被他亲手杀了。
接着脑海中画面闪过,又回到四年前的那个学堂,那时他本只是无意路过。
那一个没有丝毫怯懦,又能在藏拙与优秀间完美把握的乡下少年。
他认定那孩子非是池中物,对方也一直在学堂中表现优异,不想如此天资聪颖的少年,资质很低劣。
就在他以为那孩子会因为资质而泯然中众人时,这小子却脱离学堂,选择外出经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