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他?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早就死了吗?为什么……”
丁重辉自打看到死者身上那熟悉的伤痕,他的大脑就开始化作一片空白,那个他有憧憬、又十分害怕、恐惧的身影不住的浮现。
他本就有所怀疑,直到今日才彻底确定。
他想对牛姑娘、中孚哥说些什么,却迟迟开不了口。
他不知道如何抉择,他过去固然痛恨对方的行径,却也有想过若对方还活着,自己的生活会有多好,有想过自己那可怜的母亲会有多开心。
可如今得知对方死心不改他就不知该这么做。
更别提,他已然隐约猜到黄先生因何而死。
“若不是我,老师是不是就不会死了?若不是我强要追查真相,同门们会不会就不会死?”
这一刻他无比后悔,无比自责,更加迷茫。
“你这儿子,可真是个废物!”
忽地,一道邪异的声音在他身边响起。
丁重辉抬头,只见两哥黑袍身影出现在身前。
这两人,一个状而圆头大耳,一个瘦而面色阴沉。
原来他在不知不觉间居然与姬中孚他们走散,且误入这两人刻意设置的空间迷阵中。
误入这处空间,除非找到节点,否则就无法逃离,在这里做什么,外面的人也不会知道。
“这是惑心术?空间迷阵?其他人就是这样死的?”
丁重辉盯着眼前一个黑衣壮汉问道。
尽管面容有所变化,可他知道,这黑衣壮汉就是他那早该死去的父亲。
再度相遇的场景,他过去经常梦见,本以为再次见到对方,自己会非常激动,非常紧张。
可实际相见,他的内心却是非常平静。
见到对方这一刻,或许是智慧超常发挥,或许是父子间的默契,他明白,眼前之人已经代替他做了决定。
对方要取了他的性命。
“嘿,见识倒是不少。”
阴沉男子,嘴角扯起,这阵法可不算是常识,甚至很少有人会想到本就是进行空间扩展的青禾城内部还能轻易摆下空间阵法。
丁重辉闻言神色不动这些知识都是他十二岁以前学习的,那时候,他对于修行还带有很高的期望。
“确实,已经被南栀那贱妇养废了。”
被丁重辉注视的壮汉,也就是丁屿,越看着眼前的少年就越是失望,对于自己的前妻更是不满,想着是否找个机会干掉那个被逼着娶的无趣女人。
“那贱妇居然不让我孩子修行,还让他与凡人一起读没卵蛋的学问!如今也变成这么一副模样,简直可恨!”
丁屿是越想越气愤,青筋就暴起,他就是这样的暴脾气,话里却全然将自己的责任、过错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