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二品宗门的。”
丁重宵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倒是颇为认同丁重寅的话语,也不反驳对方的说法。
在他们宗门,其他不说,就和他同期拜入的山门的弟子,表现得最差的就是那些靠着好运加入的泥腿子,也确实有不少做见不得人的勾当。
就算侥幸晋升为内门弟子的,言行也极为粗鄙,不懂规矩,与他不是同路人。
反正他是看这类平白浪费资源、浪费名额的贫民不爽。
场中人对于丁重寅的说法,有的眉头深皱,颇为不满,有的无所谓,更多的是看出丁重宵赞同的之意,而附和的。
有人埋怨起当今圣贤:“嘿,巽圣就是对这些烂泥腿子太过宽容了……”
有人丝毫没有技巧地附和:“重寅哥说得对!”
也有人说起当年旧事:“对,若不是那人占了名额,说不准当初采藻姐姐也能拜入天泉宗呢……”
丁采藻算是丁家这一代女辈中第二优秀的,理论成绩与天赋都很强,与云芝一同参与天泉宗考核,无法内门弟子后,选择了加入一样三品宗门。
嫡脉众人对此无不惋惜,因此也有不少人迁怒于丁重光、云芝……
一说起采藻之事,舆论便是一边倒。
不过除却丁重寅越说越过火,其他人言辞都算谨慎,毕竟丁重光再是旁支如今也得了族长帮助,云芝再被他们猜想得恶劣,也是二品宗门的人。
就在此时忽有一道谈谈女声响起。
“嘿,有你们这样造谣人家小姑娘的嘛?传出去可不好听!”
这话语虽轻,却能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众人看去,正是一直未做声的丁采桑。
“重宵,你怕不是嫉妒那女子了吧?”
丁采桑举着一个小杯,红唇慢慢饮下酒液,身上散发着一股炽热之力。
换做平常她自然不会理会这事,说不定也会添油加醋几分,可不会出言帮助另一个可能比她更优秀的女子。
但这些人谈及的丁重光让她想起自己爷爷先前嘱咐自己的话语,要自己绝不要得罪对方,若是可以有机会帮助投资一二。
她不理解一个在家族中蹉跎的旁支子弟能有何能耐,但她相信自己爷爷,这才出口劝阻其他人。
“采桑,这与你有什么关系?”
正听着乐的丁重宵眉头不由一皱,正想再说什么时,忽地有位嫡脉子弟快跑进院中,极为焦急的模样。
“呼,你们听说了吗?”
“呼,那云芝居然成为天泉宗紫云峰首座真传弟子!”
由于跑过来太急,这嫡脉子弟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
“嗯?你好些调息,详细说说。”
丁采桑满脸惊疑,拍着弟子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