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在执法局久了,总习惯性打官腔
丁重光露出一抹苦笑道:“想找侄儿的人实在太多,同意这个,可能就得罪那个,无奈之下,小侄儿只能装病不见客了。”
自云芝回来,一晚上的时间,就有无数邀请抛过来,包括一些小家族族长或者城中有名人物,都被丁重光以带病为由一一拒绝。
这一次情况比起灵猪饲养那次还要轰动,若是借机结交,定然又能让命书收录不少人物。
今时不同往日,他无需再像以往那样的急迫,且这月还有其他人计划要做,可不愿再浪费时间在与人交际上。
邢建民见丁重光境遇变化,对他仍旧如常,心中好感更甚,只觉那些诽谤丁重光有点机遇就瞧不起人的说法都是假的。
当下也就将先前被拒在门外,苦等许久的不满抛下,将木匣放在石桌上,咧嘴笑道:“我这是来是受人所托的。”
他打开木匣,丁重寅的脑袋就暴露出来。
“这……”
丁重光微微一愣,他昨夜就发觉丁重寅死了,可真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看到对方的脑袋。
再看向邢建明不自觉会盯着其手上动作,总感觉在这个与荆轲刺秦王类似的场景中,对方会忽然露出一把匕首。
“这是那七长老亲自送来的,这小子在宴会上说了云芝一些坏话。”
邢建明简略地将昨夜发生事说了出来。
昨夜宴饮后,丁重霄就径直前往七长老家中,陈述云芝的影响与丁重寅的污蔑,就让七长老自己将自己亲孙子斩杀,并在第二天花费不菲代价找邢执事帮忙递送东西。
“还有这个,这是重霄少爷和七长老带来的欠礼。”
邢建明又取出一个储物袋。
“这小子倒是死得便宜了。”
丁重光听完一阵冷笑,若他得知此事,必然不会让丁重寅死得这般干脆利落。
不过人既然死了,对方又送了足够赔礼平息他的怒火,再追究下去,牵连其身边人倒没什么意思。
他倒是更为在意那场宴会的中心几人。
“原来昨夜重霄哥、采桑姐来了啊,我倒是不知,居然没去接他们。”
丁重光接看着丁重寅头颅上还留着几分惊愕、恐惧的神情若有所思。
家族那群嫡脉子弟一直在排挤他,不告知他两人到来也是正常事。
丁重霄之所以会做此事,无非是害怕云芝到时候给他说些什么坏话,影响他在拜神宗的前程。
拜神宗这个宗门日常竞争就颇为激烈,若是有人知晓他得罪了个二品宗门首座嫡传,他估计也混不下去了。
至于兄弟情谊,在他脑中全然没有,能用一个丁重寅获得云芝的原谅,在他看来还是很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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