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尔怒斥道:“斯坦索姆就是一座孤零零的死城,内无存粮,外无援军,防守不了多久,我们白银之手骑士团也要”
乌瑟尔说不下去了,按照守护者麦迪文的计划,斯坦索姆必须要从地面上抹除,为洛丹伦划下最后完美的句号,白银之手骑士团也不能置身事外。
“父亲,洛丹伦各地的残兵都在赶往斯坦索姆,大大小小的领主们不约而同舍弃了领地,带着仅存的子民向斯坦索姆靠近,这是我们洛丹伦最后一块领土,也是最后的尊严,所有人都知道斯坦索姆守不住,但是我只想和五妹一样,在临死前多杀几个兽人。”
乌迪尔嗓音镇定,面容坚毅,带有必死的决心,他已经做出了决定。
乌瑟尔抬头望着天空,瞧着那灿烂的星河。
无数的文明兴衰起伏,生生死死。
尊严与荣耀,信念与追求。
那不能放弃的,生命中最后的闪光。
乌瑟尔突有感悟,他翻身下马,用力抓住爱子的双手:
“乌迪尔,父亲求你了,不要去斯坦索姆。为了我们家族的血脉不会断绝,你要隐姓埋名,卑微懦弱的活下去,忘记我们耻辱的姓氏吧,不要告诉别人你是光明使者乌瑟尔的儿子,去吧,我的孩子。”
乌迪尔瞧着自己老迈的父亲,面上表情纠结,内心不断挣扎着。
“孩子,卑微的活着比勇敢的战死更为艰难,父亲老了,我没有选择了,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你要替你的死去大哥二哥,替你早年战死的三哥,坚强的活下去。”
看着老迈的父亲痛苦哀求的模样,乌迪尔的心在滴血,他不忍看到父亲绝望的表情。
“是的,父亲,我听你的。”
年轻的圣骑士翻身上马,向父亲挥手告别,乌瑟尔洒泪相送,这几乎是永别。
队伍行驶的方向是南面,银松森林,吉尔尼斯王国所在的位置。
有些人活着,他已经是死了。
这一刻,乌瑟尔心中已经再无牵挂,感觉自己已经是行尸走肉。
卡拉赞。
麦迪文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他感觉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临近。
睡梦中,阿尔萨斯王子面无表情,提着一把缠绕着血红色气息的是长剑,狠狠刺入了麦迪文的胸膛。
“霜之哀伤?能赐给人以强大力量的魔剑真的存在么?”
“为什么我要信一个狂妄之徒的所谓预言?”
麦迪文觉得特别好笑,他是一名**师,同时也是一名渊博的学者。
力量的得来从来都不容易,需要前人的知识积累,需要一次次在错误中找寻正确的道路,需要经历无数次绝望的失败,需要付出比别人更多的代价。
只是一把魔剑就能获得超越凡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