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活人势不两立,巫妖王阿尔萨斯野心勃勃,是不安定的火药桶。国王陛下,心思意念对病症的痊愈非常重要,我希望您能适当的开导下王子,不要让他胡思乱想。”
“一定是吉安娜说给安度因听的,这个阴魂不散的妖婆。”
瓦里安国王很快得出了结论,不过是病中的胡话而已,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摆摆手让摩菲勒下去了。
摩菲勒收拾好草药箱,登上了王室派出的马车,王子殿下的病情已经稳定,明早就能恢复如初,她没有必要在暴风壁垒过夜。
皇室的马车安静的行驶在夜路上,一道奇怪的光芒闪过,诡异的身影一闪,吉安娜已经出现在马车内,就坐在摩菲勒对面,一双明亮的眼睛笑眯眯的看着她。
吉安娜仿佛是一道鬼魂,整个人如同没有重量一般,马车没有任何震动,就连车夫都没有发现,车内已经多了一个人。
轻轻打了个指响,一道静音法术笼罩了小小的车厢。
“你疯了么?吉安娜。”摩菲勒警惕的看着这个危险的大法师,人类王国的危险人物,仅次于守护者艾格文母子,不悦道:
“我已经按照你所陈述的,和瓦里安国王说了,咱们两不相欠。”
“不!摩菲勒,我改变了注意,我觉得你是一个很好的密探,没有人比你更适合刺探乌瑞恩家族的情报,我需要一个极佳的耳目,以便掌握乌瑞恩家族的一切。”
吉安娜笑着望着摩菲勒,她的笑容中有着某种不容拒绝的魅力。
摩菲勒咬咬牙,她知道吉安娜是一条美丽的毒蛇,她没有人类的那种道德和感情,更没有底线,她能够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
“那么我能得到什么?”摩菲勒低声问道。
吉安娜淡淡的一笑:“我知道你一直想脱离法师学徒,成为一名真正的法师。”
病愈的安度因似乎忘记了那天的不愉快,恢复了日常的作息,只是父子之间有了隔阂,难以弥补的伤痕,一道永恒的伤疤,父子的关系更加冷淡。
望着面无表情的安度因,瓦里安有些后悔那天的冲动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暴风壁垒内,那些忙忙碌碌的仆从,一脸戒备的侍卫之间,流传着这样的流言蜚语:阿尔萨斯是邪恶的,天灾军团是不可控的力量,而我们的瓦里安国王却视而不见,坐看艾泽拉斯的毁灭。
瓦里安原本没有放在心上,但架不住耳边总是响起类似的声音,一些仆从们的窃窃私语,侍卫们的暗中交谈,总是不自觉的传入国王的耳中。
不知不觉间,瓦里安国王动摇了,他的内心充满了彷徨。
这些流言并非没有道理,天灾军团是死人,与生者势不两立,说其是炸药桶并不为过,不能把艾泽拉斯的安全寄托在阿尔萨斯一人身上。
何况人是会变的,就如萨尔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