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了起来,正是靠着赞加之心,杜隆坦逃过了暴掠氏族的追杀。”
“你是怎么知道的?”另一个时间段的杜隆坦问道。
格里伏塔咧嘴一笑:“那位杀手病死在贫民窟,我用一瓶劣酒换来了消息。”
“所以,赞加之心在杜隆坦身上。”阿纳克洛斯摸了摸下巴:“格里伏塔,你可知道杜隆坦的下落?”
格里伏塔摇摇头:“这些年我一直暗中寻找杜隆坦,若不是萨鲁法尔逼迫得太紧,绝不会将此事告诉你们,我有预感,你们一定能找到杜隆坦。”
阿纳克洛斯谨慎的说道:“你知道我们身上有时间的气息,实话告诉你,未来并没有杜隆坦的下落。”
格里伏塔耸耸肩,哈哈一笑道:
“你们一定有法子,一定能找到他。”
格里伏塔离开后,三人不约而同望向杜隆坦。
阿纳克洛斯率先说道:
“来自不同时间段的同一人有着某种联系,靠着这种联系能够找到彼此,固然要冒一些风险,为了泰坦遗物非常值得。”
杜隆坦很是为难,沉默了半晌道:“如果是直系血脉可以么?”
阿纳克洛斯一愣,仔细想了想:
“有一种魔法能够做到,但那是禁忌的魔法,你为何要这样问。”
维伦看出了什么,只是不确定,没有当场揭穿,淡淡一笑道:
“燃烧军团有一种诡异的兵种,名为邪能追踪者,专门追杀背叛的军团成员,追杀的目标必须吸收过邪能,利用的正是亲人的血,恰好我会这种魔法。”
阿纳克洛斯大喜:“看来我们有办法找到杜隆坦。”
纳格兰的群山之中,杜隆坦夫妇嘲讽的盯着缪恩。
杜隆坦撇撇嘴道:“素未谋面的儿子遭到绑架,我很伤心,但需要我们夫妇牺牲救人,对不起,做不到。”
努波顿愤慨的说道:“为了救出萨尔,你知道有多少无辜的冒险者愿意付出生命,他们宁可舍弃血肉,被制成硬肉干,然后复活成被遗忘者。因为他们清楚,没有萨尔,艾泽拉斯就会毁灭,所有的一切都不复存在,萨尔即是艾泽拉斯,艾泽拉斯即是萨尔。”
“拙劣的谎言,连你自己都不愿意相信。”杜隆坦一眼就看穿了努波顿的伪装:“不要在一位兽人酋长面前喊什么大义?”
缪恩·大地之怒阴险的笑着:“你应该学会表演,愚蠢的老兽人,如此一来,你的牺牲就是值得的,是奉献,是感动。或许有人愿意记住你,我们需要的仅仅是大量的血液,你们的死活无关紧要。”
杜隆坦宽慰的笑了:“瞧瞧,这才附和兽人的行事风格,虚情假意真让人作呕,我老了,拿不动武器了,在临死之前,可否答应我们夫妇一件事?”
“说!”
杜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