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完这句话以后,有些气馁地离开了。
“她好奇怪。”陆晚棠抬起头,迷茫地看着叶景宴。
叶景宴摊了摊手,眼里面同样带着不解。
不过这件事情并没有影响两个人的心情,两个人依旧自顾自地玩着,心情很不错。
对于村子里面那些传言,陆晚棠完全没有往心里面去。大多数人也站在陆晚棠这一边,他们也不是傻子,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是能看出来的。
到了晚上,叶景宴刚从陆家回来,又看见了刘婆子。刘婆子面上满是焦急,见到叶景宴就冲了过来。
叶景宴下意识拉开了距离,皱眉看着她,一言不发。
“叶少爷啊,我们家玉儿,她……她……”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见到刘婆子故意支支吾吾的模样,叶景宴就没有了耐心。他愿意打听陈玉儿的事情,完全是为了陆晚棠。
陆晚棠因为陈玉儿的事情,没少被说,他现在想到心里面还有气呢。陈玉儿怎么样,是刘家的事情,为什么总是要来找他。
刘婆子的心思,未免是太明显了一点。
刘婆子被一个小辈给了难看,脸色当即就变了,半张着嘴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叶景宴见状,迅速进了叶家的院子,还顺手将大门给关上了。
剩下刘婆子一个人在外面站着,正好遇上准备出来倒水的钱氏。
“哎呦,有些人就是没什么本事,一天天就想着攀高枝,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个能耐。真是笑死人了,丢人现眼啊。”
奚落了刘婆子一番以后,钱氏将水使劲朝着刘婆子站着的地方泼了过去,溅起来的泥沙都落到了刘婆子的鞋上,裤子上。
“钱翠兰,你这个!”
“砰!”
不等刘婆子的话说完,大门就发出了一声巨响,紧接着,陆家的大门也关上了。
刘婆子气得直跺脚,一直回到家里面,这口气还是没有咽下去。
“娘,怎么样,那叶景宴怎么没跟来?”
刘老大媳妇一直在等着钱氏的好消息呢。见到她过来,连忙上前来询问。
听到这话,刘婆子心里面就更气。
“有什么可着急的,好好干你的活!”
第二天,众人还是没有见到陈玉儿,这心里面忍不住也犯起了嘀咕。
听到有些人的议论,乔桂花生气地在地里面刨了一下。
“刘家的事情和我们家棠棠有什么关系,当初我就说那陈玉儿不怀好意。现在看来,分明就是一早就给我们下套呢。这么败坏我们家棠棠的名声,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有那么一回事呢!”
乔桂花越想,越觉得生气。
被大家说的好像陈玉儿真的对陆晚棠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