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喝,喝醉了要发疯的。”
叶景宴一听这话,脸色立刻就变了。
他现在还记得,上次陆晚棠喝醉以后大半夜跑到他们家,还冻得大病一场的事情。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给陆晚棠喝酒了。
“我不喝。”
陆晚棠心里面有些郁闷,她知道叶景宴在想什么。要是在九重天,她还是自己原来的身体,肯定能喝倒十个叶景宴。
“原来酒量不好。”
谢三呢喃了一句,眼里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
那个人,酒量很好,小时候,每次都是他被喝倒,脸上画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还要被爹娘揍。
这样看来,这孩子和那个人也不是很像。
两个人喝完酒,谢三开口问道。
“有什么事,说吧。”
“你还记得上次来你酒楼闹事的那个县令的女儿吗。”
“记得,你要打听她的事儿?我听说,前几天他们家来了一个客人,是个年轻的小少年,约莫着也就十五六岁那样吧,听说,是准备和那个张瑛慧联姻的。”
“联姻?”
陆晚棠脑海里面迅速闪过那个男子的模样,觉得应该就是他了。
只是,张瑛慧不是要招婿吗,之前还想将叶景宴给带回去呢。
那男子的家世一看就不错,竟然会到县令家做赘婿?
“对,我也觉得不可思议,那样的人,不应该去当上门女婿才是啊。”
见到谢三对一切了如指掌的样子,叶景宴觉得他们今天来对了。这家伙,一看就是个好事爱凑热闹的主儿。他才来县城多久,将这些和他无关的事情都给摸清楚了。
看着叶景宴的眼神,谢三笑了笑。
“你也知道,这地方没有什么意思,所以,我就爱听些热闹事儿。”
“那张瑛慧身边那个丫环,叫陈玉儿的呢。”
“这我也知道!”
谢三一听这话,来了精神,合上扇子,喝了口水,就准备给二人讲。
上次他们到酒楼,因为他比较注意陆晚棠和叶景宴,所以顺便也注意到了和他们之间似乎有些什么事的陈玉儿。等他们离开以后,他就差人去打听这些事情了。
虽然不知道陈玉儿和陆晚棠还有叶景宴有什么恩怨,但是关于她在县城张家的一些事情,都打听得很清楚。
“那天,那个男子是带着陈玉儿一起去张家的,张瑛慧见到,气急败坏,就要打人。被那男子拦了下来,后来,他们两个单独说了些什么,然后张瑛慧就没有找陈玉儿的麻烦,陈玉儿现在还在张家,但是已经不在张瑛慧身边伺候了。”
“这几天,张瑛慧也没有时间去找别人的麻烦,整天和那个男子在一起,到处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