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失了礼节还望见谅。”
仲汜没有回答,而是略显慌张的打量着“娅缇娜”。
矢守栗尴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咧嘴笑着,露出了如同野兽般的利齿。
“嗯,果然是呢
仲汜十分自然的点了点头,弯腰将一只手抵在地上。
“多有得罪了”
四根如同蛛腿的利爪从床边升起将矢守栗与整张床固定在一起。
“诶嘿,有点意思,你是怎么发现的,说来听听呗”
“那您先来讲讲为何要冒充族长吧,毕竟是来自深渊的客人,原则上是不会伤害您的”
“啧,你这是在小瞧深渊吗?!哼哼,无知的蝼蚁,你们充其量只配成为我的口粮。”
“听着,老头,我曾掠食过无数生灵,它们的亡魂都在不约而同的怨恨着,而在我的头脑中咆哮着,当然不是在怨恨我这个捕食者,而是。。。这个世界,这个弱肉强食的猎场。”
“它们永恒诅咒着我面前的生灵,诅咒它们也难逃被我吃掉的命运。”
一双漆黑的手臂从房间的阴暗处缓缓浮现,从背后勒紧了仲汜的脖子并将他狠狠的拖到了墙边;直至被更多的手臂束缚到完全不能动弹,这些仿佛拥有生命的肢体才又重归平静。
“呵呵,竟还在斗胆试探深渊的实力,我也早就老到无可救药了吧。”
“深渊的旅者啊,为此我不介意被您食用,毕竟我本也已时日无多了。”
矢守栗听闻后警觉的用爪尖刺破仲汜的小臂,随后将粘连的血迹含入口中细细品味。
猫耳也随之有规律的跃动着。
“喵呜,化验完毕,不过还真是意外,我本来还很在意为何在缺少阳光的地下你们仍可以如此鲜活美味,原来是早就有一定的吸收崩坏能的能力了啊。有意思,真的有意思。”
她如同刚买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的兴奋,以至于笑容都变得略显扭曲。
“哈哈,原来我这把老骨头也可博得您的欢心吗,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我从不挑食,饥渴难耐时连变了味的尸体也能很快吃完哦。”
“好啊,不过在那之前我有些只能对您讲的话,是关于下一任血鸦部族族长,也就是我的儿子们。”
几分钟后仲汜被众多的手放了下来,其中一只手还自作主张的为他递来了板凳。
“人类,我答应你的请求,你也许有自己的想法可是这与我无关,毕竟鲜嫩的肉我也一直很中意,可为何已经上了岁数的你比年轻人还要更加香甜呢,难不成有什么制作秘方?”
仲汜对矢守栗随口讲出的这套“食物理论”没有发表任何意见,不是因为恐惧,而是能在临终前还能听到毕生都闻所未闻的话题,也不失为一件乐事。
他一边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