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补回来。”
“兰宝...”南姝满脸无奈的想要伸手捏鼻梁,结果手臂不能回弯,尴尬地收回这个念头。
她走进屋内,微微停下了脚步,对身后两人道:“你们出去等孤。”
“是,殿下。”竹心和兰宝公公异口同声道。
南姝无暇顾及卫率住宿环境好不好,目光锁定床榻上躺着的人儿。
心下一紧,红*唇狠咬,已然渗出星星血丝。
她的小将军,因为保护她重伤。
一次又一次。
南姝用嘴扯掉手臂上的纱布,将还在流血的手指露出,她想碰一碰他,想感受到他还活着。
沾染鲜血的手抚上薄辰修长白净、骨节分明的宽大手掌。
她的指尖止不住地颤抖,嘶哑的嗓音:“你还活着,就好...就好。”
——薄辰,或许我来此一生,为结缘,为报恩,为心底那一丝不甘。
——也为了你。
南姝的目光,如波光般柔情全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若这世上自己还有可信之人,除了顾家两位,就只剩下薄辰了。
她不知想起什么,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
“薄辰,我知道你和长公主有仇,具体原因想来就那么一两个。”
南姝心里清楚,让他这么隐忍也要报仇的,唯有杀母或弑兄之仇。
不论是哪一个,长公主都该死。
她像是在和薄辰承诺,继续说:“这三年我会帮你获得权利,助你报仇,三年后我若是死了,还你自由。”
只要尚有余力,她就会保护重要的人,不畏不惧不怂不退。
南姝伸手帮他整理被子,瞧见雪白的被子染上自己的血。
她轻笑一声,心道:被鲜血染红的白,美的惑人。
洁白之物都要悉心呵护。
她站起身,转身离开屋内。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躺在榻上的人,缓缓睁开双眸。
薄辰醒了。
南姝说出口的和心里想的,他全都听见了。
薄辰扯着嘴角轻笑,原来她什么都知道。
他的殿下心口不一,却温暖至极。
甚至在救她那一刻,薄辰在想如果自己死了,她会不会哭得很伤心。
她是个小哭包。
薄辰抬起手臂,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指,上面还留有血迹。
他手指尖轻轻地摩挲着血迹,低声呢喃:
“殿下......”
空荡荡的屋子内无人回应,而他却感受暖意倍至。
*
第二日,秦度玉背着药箱,先是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