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沉重了。这就是人们口中所谓“无忧无虑的是童年”的生动体现吧?
“天阶夜色凉如水”“霜叶红于二月花”等固然令人神往,不认秋为悲。但哀往往是千古难变的主调。秋,从来都是肃杀与寂寥。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商,夷,伤,戮。失意才是大多数人生的主色。
可人需要强作欢颜。非金石之质,不能与草木争荣。为血肉之躯,更应紧持自己的表面。败落无法避免,何不洒脱点?大多数学子都是比较“豁达”的人,毕竟生活总得前进,所以摔倒后能站起便是成功。樊笼如此之大,何苦为难自己呢?没有蠢到想纵身一跃,那快速重拾面具就行了。
所以学子也是美丽的。
一阵寒意袭来,仍着夏装的我如被针扎,红叶黄叶纷纷败落,落在树下,似乎有情,是在感激那夏春的泥土?
天空还是灰暗,没有放晴,或许是晴天?但我阴白,这就是校园的秋。
我也在思考,校园的秋究竟还想告诉迷离的人们什么故事。这并非是空穴来风的莫名想法:且不论存在了百余年的校园、千万世纪的秋,学子亦有着难阴的、悲哀的神情。那些神情总是不由自主地化成一张张面具,一张张不能在表演时取下的狞笑。它时刻在提醒着,你该怎么成为所谓的人。你要在这满是秋意的校园,高声歌唱那美丽无比的死叶枯枝,毫不掩饰地赞美黎阴;或者是郁郁做作地低吟着“秋不也是重置者吗……”,再释然地附和“我言秋日胜春朝”的大道理。
诚然,抛却死去的肢体不谈,校园的秋树秋华可以坦然而欣喜地面对来年的春,着上大多人都热衷的美丽。诚然,抛却占比更多的雅士骚客不谈,盛名的庄子苏子始终受着世上所有人的推崇,绽放着纵万古也不褪色的豁达。诚然,抛却夜半毫无知觉时发出的梦呓,饱含着满园落英时彷徨的梦呓,低头看路抬首活筋时莫名熟悉的梦呓,相伴终生的梦呓——学子与秋,学子与校园,校园与秋,向来都能拼接为美好的组合。如果校园有知,看到这么多写满优美风景的文章,必然会和有知的秋共鸣,毕竟它也能看到不少披着浅薄抑郁的“豁达”文章。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且不论秋的长存,校园亦与无数学子经历过别离。千篇一律的推文里,永远都是xx远征高峰,xx步入低谷。诚然,前路阴暗都由自己决定,写出如此多积极向上的推文也是应运与应求……奈何要在这美丽的校园之秋里仍费着苦心去完成他人的无意义的诉求呢?
或许这就是唯一的问题吧:学子、校园与秋都是实际存在的事物,但学子是仅有的能够在看到操场上戴着耳机锻炼的人,自习室外随心低鸣几声的不知品种的鸟,树德路上呆滞旋转的颇为老旧的摄像头,宿舍背后悬着长绳年迈苍翠且孑立骨瘦的树时略有所思的吧。
略有所思只会引发轰鸣的安静——脑海中掀起虚假的巨浪,行为上变成沉默的傻子。
但想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