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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曲终了,江轻眉起身行礼。
“愿臣女的琴声能为殿下带来几分愉悦。”
“江小姐琴技高超,本王佩服。”
江轻眉盈盈一笑:“多谢殿下谬赞……”
话未说完,便听一个清脆的女声道:“江轻眉,你一个未婚女子跑到我表哥府上作甚?”
秦容侧头看了一眼后窗,勾了勾唇角,一语成谶?
江轻眉美面沉了沉,随即施礼:“轻眉见过雅茹县主。”
雅茹县主白岫云一袭紫裙,容貌秀美,虽不如江轻眉娇艳,却也美得别具一格,只是性格刁蛮,说话有点不过大脑。
她快步走到秦容面前,命家丁奉上礼物后,福了一礼:“表哥生辰快乐。”
秦容点头。“岫云有心。”
“表哥,你和江轻眉孤男寡女同处一室,不妥吧?”
秦容俊眉微皱,却哂然一笑,未置一词。
江轻眉急忙解释道:“家父知道殿下喜欢听琴,命轻眉登门为殿下弹奏一曲庆祝生辰,这本是光明正大之事,偏生被人揣测成龌龊之事,这行径怕是辱没了长公主殿下光明磊落的胸怀。”
“你!”雅茹县主美俊胀红。
“县主既知殿下是未婚男子身份,却为何又独身一人来睿王府?只怕心里向望的便是与殿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吧?”江轻眉笑意盈盈,说出的话却如软刀子。
雅茹县主气得说不出话来,伸手推了她一下。
她身为长公主的掌上明珠,受尽娇宠,却因倾慕睿王,与江轻眉素来不对付,偏生总是斗不过江轻眉,每每被她羞辱。
这次也不例外,她爱慕至极的表哥竟与江轻眉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弹琴弄情,她看见就有气,唯恐表哥被江轻眉那狐媚子勾引去。
江轻眉不以为羞,竟还敢讽刺她,若非碍于其父是吏部尚书,她真想抽她两耳光,教教她什么叫礼义廉耻!
“啊——”江轻眉身子猛地后仰,后脑勺撞到身后椅子,继而扑通摔在地上,竟就此昏厥过去!
秦容见状,不由地站起,转向后窗处,真被她说中了?
叶竹青却惊讶地张大嘴巴,当日情形竟只是这样?她看向秦容,江轻眉离他咫尺之距,以他那高深莫测的武功,只肖轻轻伸手,便可救下江轻眉。江轻眉便不会昏,更不会有后来的受罚和逼婚。
“江轻眉——,江小姐,你、你怎么啦?”白岫云见江轻眉昏迷,顿时慌了。江轻眉是江尚书爱女,若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公主母亲也护不住她。
“表哥,我没用力,我就轻轻推了她一下,表哥,我、我真没用力…”
秦容暗哼一声,吏部尚书之女来送礼,却在他府里被打昏迷,父皇必得给江尚书和众臣一个说法。江尚书父女耍得一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