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大得罪了江家呢,你怎么还好意思记恨我呢?
秦容点头,江轻眉以千金之躯竟不避嫌地独身来睿王府献艺,若说江尚书没有别的心思,他无论如何都不信。叶竹青坏了江尚书的事,以他的性子,因此恨上叶家,也想像得到。
“叶竹青,为何突然对本王示好?”
叶竹青微怔,跟着一笑:“我良心发现,想与殿下重修于好。”
“叶竹青,你所谓的好是指什么,想与本王重续婚约?”秦容声音微厉。
叶竹青怕他误会,对自己更加嫌恶,急忙表明立场:“有道是好马不吃回头草,就算臣女想回头,殿下愿意吃回头草吗?”
秦容黑眸意味不明地凝着她,道:“或许本王愿意给你个机会呢?”
“抱谦殿下,臣女却是匹好马,而且是匹烈马,殿下恐怕驾驭不了。”叶竹青大言不惭。
秦容薄唇微张,深目闪过一丝惊讶。“叶小姐不亏是习武之人,皮糙肉厚。”
叶竹青:“……”他是在讽刺她脸皮厚吗?很好,她无言以对,因为她确实脸皮挺厚的,还要靠这张厚脸皮给自己挣个机会,就算被骂,她眼下也不想改。
“说吧,你究竟有何事要本王帮忙。”
叶竹青犹豫了一下,试探道:“臣女说了殿下会帮忙吗?”
“本王看起来像乐于助人之人么?”
叶竹青悄悄撇一下嘴,躬身一揖:“过去臣女认为殿下不像,现在深悔过去的目光浅陋。”
秦容冷讽:“怎么,又是窥得什么天机?”
“臣女最近刚刚经历过一场劫难,明白了一件事情,便是凡事不可看表相。”
秦容不解地看她。
“臣女不止想与殿下化干戈为玉帛,更想与殿下结交,若殿下愿意,臣女愿追随殿下,成为殿下手中的一柄利剑。”
秦容转身走回厅内主位坐下,淡淡道:“本王不缺人,也不缺利剑,叶竹青,你走吧。”
叶竹青本也未打算仅凭今日之事,便能取得他的谅解与信任,于是抛出一个自认为极为诱人的条件:“臣女曾坏了殿下姻缘,臣女愿为殿下觅一位门当户对、贤良淑德的绝色女子,撮成良缘。”
秦容眼角微抽,薄唇吐出一个熟悉的字:“滚——。”
叶竹青客气行礼,款款“滚”出睿王府。
离父亲被冤还有九个月的时间,她需要查清楚,为何杨相手里会有父亲通敌谋反的证据?
证据是从哪儿来的,是谁将证据交到杨相手里的?
她想来想去,所谓的“证据”既然能取信于人,必是出自身边亲近之人。父亲身边之人向来忠心,为何会诬陷父亲,是何人授意?
回到府中,在院中遇到刻意等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