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死的,本王不关心,但本王知道可以让你怎么死。”
叶竹青一窒,闭嘴,她倒不是当真怕他杀她,而是怕惹怒了这尊佛爷,失去手里的最后一根稻草。
“现在可以说说,你发现什么了么?”
叶竹青四下瞧瞧,实在不明白,他为何就执着于映月的屋顶谈此事。“映月的手不似普动女子那般柔软,虎口有轻微老茧,腕间有机括。她应该会武,不是普通伶人。”
秦容目含赞许,她倒有些手段,虽然手段有些无耻变态。
叶竹青忽然低呼一声:“我明白殿下为何带我来映月的屋顶了,她今夜会与人接头,是不是?”
秦容微微点头,算是答复。
两人在屋顶吹了近一个时辰的冷风,终于瞧见一身夜行衣的映月出门。二人急忙纵至旁边屋顶隐于暗处。
映月四下观察片刻,飞身跃上屋顶,几个纵落,离开紫苑。
叶秦两人展开轻功远远跟着,行了两里地后,在一处小树林处与一位奴仆打扮的中年男人见面。
男人语气不善:“为何要半夜约见,你不知道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吗?”
映月道:“你以为我愿意半夜冒险出来?我已经来紫苑两个月了,仍未见到夕凤,我几时才能完成任务离开紫苑这个鬼地方?”
“啪”男人甩了映月一个清脆的耳光,厉声道:“夕凤岂是你想见就能见的?!想离开紫苑?想得美,主子将你安排在此处是你的荣幸,竟妄想擅自离开?映月,你怕是忘记万噬丹的滋味了吧?”
映月抹去嘴角血迹,咬牙不语。
“以后行事谨慎点,不要给主子惹麻烦。”男人恶狠狠地警告。
“夕凤是你的主子却不是我的主子。”映月眼神闪过杀机,反手还了男人一个响亮耳光。
“我能活到现在全凭自己的本事,我能杀他们,就能杀你,回去告诉夕凤,她若再不见我,便不必再见。我们这种人不是死在同伴手里,就是死在敌人手里,左右不过一死,我不在乎早死晚死。”
中年男人似乎被她不惧死的气势吓到,摸摸肿起的脸,冷冷道:“我会跟夕凤说。”
两人不欢而散。
叶竹青瞧着两人的背影,若有所思:“殿下,他们是某个杀手组织的?”
秦容睨她一眼:“你的江湖经验不错,那你猜猜他们口中的夕凤是谁?”
叶竹青轻笑:“跟上去瞧瞧不就知道了?”
秦容点头,慵懒道:“希望明日你还会像现在这么执着,本王乏了,回府睡觉。”
叶竹青:“……”暗暗撇嘴,随即拱手:“臣女祝殿下好梦到天明,静等臣女消息。”
她飞身跃起,追向那中年男人。
待她一路追着那中年男人,停在杨府外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