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地道:“听说你琴棋书画和色诱没一样上道的?你姿色极好,武功也极好,若学会服侍男人,琅鸢阁排名第一的杀手非你莫属,可惜了。”
叶竹青横他一眼:“我只会以剑杀人,不会以色侍人。”
望月倚向旁边桌子,懒洋洋地道:“脾气太臭,远比不上夕凤温柔似水呀。”
叶竹青听到夕凤的名字,忙问:“夕凤是谁?”
“夕凤,嘿嘿,她可比你有趣多了,她是自愿被我们抓了,自愿成为杀手。别看她武功不高,看着像个无辜的小白兔,但手段高啊,如今她可是直接归主上管。”
叶竹青将杨相府里的诸位女眷在脑海里过了一遍。望月公子引以为傲的小白兔,必定是容色美丽的年轻女子,杨夫人已年过三十,两位小姐只有十来岁,美丽有才的女子定不会是普通女仆。
是杨相的妾氏吗?
她脑中突然闪过薛迎梅的影子,不禁一个机伶,不会是她,她也算是将门之后,又有父亲照拂,断不可能成为杀手。
当即停止胡思乱想,随口问道:“琅鸢阁除了阁主还有主上?主上是谁?”
望月公子警惕地看她:“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不该你知道的,你最好不要打听。”
叶竹青冷冷道:“你若不提主上,我也懒得问。”
“好,怪我嘴快。”望月公子起身:“该告诉你的我都说了,不该你知道的,我也不会说。我还要去办件事,你且留在此处养伤,两日后,在此汇合,我带你回去。”
叶竹青闭目哼了一声。
望月公子开门出去。
叶竹青立即悄悄跟出去,却见他换了身大红衣袍,大摇大摆地进了紫苑。
她犹豫了一会儿,直奔睿王府。
秦容折腾了半夜,好不容易躺下,半醒半睡间,霍地坐起,一把抓起长剑。
“殿下,是我。”
秦容闭目喟叹,放下长剑,转向蹲在床头小几上的叶竹青。
“叶竹青,你能不能养成走正门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