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备时,展开轻功返回睿王府,在秦容书房外徘徊,良久未进。
正在批阅公文的秦容终于“啪”地一声,将笔拍在桌上,声音冷厉:“有事进来说,无事就滚。在外面转得本王心烦。”
叶竹青驻足,搔搔后脑勺,道:“等我再想想,殿下暂且忍忍。”
秦容:“……”他是不是太纵容她了?
他虽如此想,却并未作声,于是,叶竹青继续在门外徘徊。
秦容被她扰得无法办公,随手翻开一本闲书,好不容易沉浸书中时,听到叶竹青走进来。
他无奈合上书:“捋清楚便说。”
叶竹青当真闭目沉思起来,秦容耐心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她道:“殿下,刚刚我将江小姐丢在了峰河桥边的银杏树上,然后让人给江府送了求救口信。”
“哪棵银杏树?”秦容生出不祥的预感。
“就那棵参天大树……呃,那棵众人眼里的许愿圣树。“
秦容讶然:“许愿圣树?你和江轻眉……有仇么?你对付她的招数每次都损极。”
叶竹青反问:“殿下心疼她啦?”
秦容嗤笑:“本王若心疼她,你这些损招有机会用在她身上?”
“也是。”叶竹青道:“那棵许愿圣树有多高,想必殿下很清楚,要毫发无伤地救下江轻眉,需要轻功和武功都极好的高手才能办到。江尚书是文官,家中护院保镖虽多,却无人能办到。”
秦容点头:“不错,所以你断定江尚书必定会向别人求救?你想看看江尚书会向谁求救?”
“人在惊慌时,会向最信任最亲近的人求助,而京城中有如此高手的地方除了皇宫大内,便是几位王爷府中。当臣女看见望月公子出现时,便知道江尚书向敬王求救了。”
“所以呢?”
“所以我得到一个结论,就是江尚书早就选了敬王,那么江小姐与殿下的亲事……似乎难以事成。”
秦容淡淡“嗯”了一声,抬眸看她,嘴角露出一抹戏谑:“江尚书虽然一心想与本王联姻,但此事终被你搅黄,叶竹青,本王若孤独终老,都是你造成的。”
叶竹青猛地转头:“殿下说什么?你讲讲道理好不好,明明是你让臣女帮你的,怎么变成被我搅黄了?”
秦容抬手制止她:“联姻之事已不可挽回,不必再说。”
叶竹青一脸无语,这算什么,怎么变成他亏欠了她似的。
“既然如此,殿下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秦容目光微热,唇角微微勾起:“本王岂能自认倒霉?叶竹青,你早晚要补偿本王。”
叶竹青满口答应:“补偿?可以啊,臣女决意追随殿下时,便说过,会助殿下选一位才貌俱佳的名门闺秀,殿下大婚事时,臣女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