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竹青还剑于鞘,冷冷道:“他要对我霸王硬上弓!”
刘朔哑然,雾隐天生好色,琅鸢阁的女子被他强占了近半,如今倒是碰上硬茬了。能打伤雾隐的人,当今世上没有几人,没想到今日竟被烈云打伤。
再看叶竹青,见她理直气壮,没有半分退让。他心下生出几分欢喜,琅鸢阁当真是捡到宝了,竟掳回一个如此厉害的高手!
“雾隐,本座早说过,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偏不听,日后收敛点,离烈云远一点。”
雾隐是琅鸢阁的金牌杀手,不能因为好色便罚他,而烈云,对琅鸢阁而言,便是如虎添冀。高手嘛,脾气都怪得很,只要他们能为自己所用便好。
雾隐自知理亏,也忌惮叶竹青的武功,当即抱拳一揖:“属下遵命。”
刘朔看向叶竹青:“烈云,你刚入行,许多事情多向阁中同门请教,莫要到处树敌。”
叶竹青道:“只要他不招惹我,我还是很乐意向他请教的。”说着向雾隐抱拳:“雾隐,还需要向本姑娘陪你快活吗?”
雾隐尴尬后退一步,按着伤口:“阁主,属下回去敷伤。”
刘朔点头,待众人散去,他对叶竹青道:“烈云,三日后,你进京执行一个任务。”
“阁主要我杀谁?”
“敬王的侧妃雪映夫人。”
“嗄?”敬王和琅鸢阁不是关系匪浅么,杀他的侧妃?
事出反常必有妖!
***
当秦容从睡梦中警惕坐起时,都懒得拔剑了,无奈的按按跳个不停的太阳穴。
“叶将军从来没教过你男女有别么?总这么半夜蹲在本王床头,本王早晚会被你吓出毛病。”
叶竹青熟门熟路地摸到桌上的火折子,点亮蜡烛,往椅子上一坐,开门见山:“琅鸢阁派江湖排名第二的杀手雾隐两日后动身去凉城刺杀,我猜此次刺杀必与静文侯有关。”
“杀手雾隐?”秦容披衣下床:“本王已派暗卫赶往凉城保护舅父,若是雾隐,本王还需再派高手过去。”
“殿下,臣女的建议是,半路伏击雾隐,要剿灭琅鸢阁,得先除掉雾隐和望月两大高手。”
秦容微一沉吟,皱眉:“袭杀雾隐,本王亲自去。”
“臣女已在琅鸢阁设计打伤了雾隐,他左腹有近三寸的撒裂伤,右肩贯穿剑伤,用刀受限,预计到凉城时才会伤好。殿下可在京城通往凉城的路上伏击,趁他有伤在身,殿下可轻易击杀他。”
秦容赞许地看她一眼:“你谋划的很周全。”
叶竹青道:“称不上谋划,只是在琅鸢阁见到雾隐时,便对他起了杀心,要杀他不难,但我不能在琅鸢阁杀他,所以臣女只能先打伤他,不管殿下派谁半路伏击他,都容易得多。”
“此事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