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内,你若不埋怨我父亲未成全你与大哥,我岂会认为你还惦记大哥?我只是好言劝你不要再惦记大哥,免得自苦。怎么好言相劝就该被雷劈吗?”
薛迎梅不意她不辩驳,反而一口咬定她就是惦记大公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只是委屈兮兮的落泪:“我没有惦记大公子,我知道自己不配。”
叶竹青趁机站起来,偷瞧父亲一眼,见他没因此发火,这才放下心来,朝她走近两步:“你若与我大哥两情相悦,就没有配不配的问题,但我大哥另有喜欢之人,你若强人所难,便是不配。薛妹妹若没有惦记我大哥,何必对我父亲没有将你许配给大哥一事耿耿于怀?”
薛迎梅泪珠簌簌滚下,走到叶靖荣面前跪下:“叶伯伯,迎梅真没有惦记大公子,迎梅已嫁作人妇,岂会惦记别的男人?姐姐这般说我,难怪杨家会认定迎梅不守妇道。如今有冤难伸,迎梅愿以死铭志。”
语毕,一头撞向叶靖荣身旁的八仙桌桌角。
“迎梅!”薛迎辉惊恐大叫。
“你做什么?!”叶靖荣伸手扣住薛迎梅的额头:“有什么事,叶伯伯帮你解决,你这傻孩子怎么这般想不开?”
“叶伯伯,我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夫人将我赶出了杨府,我这不清不白的如何活啊?”薛迎梅失控大哭:“让我死,死了一了百了……”
叶靖荣挡在她身前,双手扶起她:“傻孩子,叶伯伯会帮你想办法的,死能解决什么问题?”
他转向叶竹青,厉声道:“竹青,你惹下的事,你随我去杨府澄清。”
叶竹青看一眼薛迎梅,当真是一朵楚楚可怜的小白花啊,用父亲来拿捏她,真是好手段。
“我可以随父亲去杨府,但是,我并未在旁人面前编排过薛妹妹,只在公主府劝过她不要惦记大哥,若好言相劝是错,女儿认罚。至于旁人如何编排薛妹妹,那就要看是否是薛妹妹的言行举止引得旁人误会了,我不会每次都去杨府澄清。”
薛迎梅双目蕴泪,我见犹怜。“姐姐是在暗示我行为放荡吗?”
她边说边垂泪,“是,我爹死得早,没人管教我,也无人为我撑腰,只肖一句话说得不好,便是放荡不守妇道,姐姐有叶伯伯疼着,哪怕捅破天也有叶伯伯给兜着,无人敢惹!可是我也不想没爹啊,我爹他……”
一席话惹得叶靖荣心疼不已,是啊,谁愿意没爹啊,她爹是战死的啊,她爹是他兄弟,为她撑腰也是他的责任!
“竹青,你少说话,迎梅是你妹妹,她有事,你这当姐姐的就得替她扛着!”
叶竹青无语,瞧父亲的神色,便知父亲又将薛家视为他的责任了,他这该死的责任心!
她只得答应:“好,我保证将薛妹妹平安送回杨家,消除杨家对薛妹妹的误会。”
薛迎梅看了薛迎辉一眼,薛迎辉拱手道:“竹青妹妹若能出面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