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进过多少次死牢。
皆是因为性格太冲,不懂得何为圆滑处世,一切跟随剑道本念。
如此之下,虽对剑道大有裨益,但也因此得罪了不少人。
可话又说回来了。
大长老可不是像甲老这样依附剑阁而存的内阁长老。
他是剑阁稳坐第二把交椅的人,自然不用虚他太上长青。
且,这事他还占着理,就更加没了后顾之忧。
“老太上,你都听见了吧!”
“秦枫本是我剑阁的人,怎么就能被你收入了执法堂?”
剑阁大长老强压火气道。
闻言,太上长青转过身,脸上带着不解道:“他何时是你剑阁的人了?”
“他拜入本座门下时,可连提也未提。”
“你!”大长老气的胡须微颤,指着太上长青,怒道:“他不提,你就能无视吗?身为圣地老前辈,你怎能带头坏了规矩!”
他话刚说完。
剑阁的其他长老,也是纷纷站起了身。
“对啊,你执法堂也不能游离于宗规之外吧?”
“依老夫之见,秦枫还是剑阁的人,不管您老有没有收徒。”
听着剑阁之人的话,太上长青白眉皱了又松,他刚要开口,耳边又响起了太叔公的声音。
“这么说的话,那本座也动了收秦枫为徒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