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你可真是我好好上了一课啊!”
黑夜里,秦枫笑的咬牙切齿,将双腿发软的秦哲,拽到了身前。
秦哲在来之前,就已经被秦枫暴打的不成人样,他顶着血肉模糊的脸,痛哭道:“大哥,我..我真什么也不知道,你怎么能听一个外人的话。”
“那你的意思,得我去搜一搜那老狗的魂了?”
秦枫脸色铁青的喝问。
屋里,那名老供奉一听这话,当即吓的涕泪横流,匍匐在地上,不断的给秦芸儿与秦枫磕着响头。
他清楚,在秦枫出现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没了逃出去的可能。
眼下,除了不断的磕头谢罪,他在找不着任何的求饶方式。
“秦首席,在下一时间糊涂,猪油蒙了心才干出这样的蠢事来,还请您大人有大量,饶老夫一条狗命。”
老供奉声泪俱下,裤裆处也了黄色尿渍渗出。
显然是被吓的不轻,他也清楚,自己今晚多半不能善了。
秦枫嘴角扬起一抹狠厉的冷笑,从储物袋里丢出一柄地阶残兵,在秦芸儿的脚边,冷冰冰道:“割下他的脑袋!”
听到这话。
秦芸儿娇躯一颤,抬头怯懦的看了大哥一眼。
但很快,她心底被强烈的仇恨占据,从地上艰难拾起那柄比她整个人还要重的宝剑,而后费力的落动到老供奉的脖颈旁,眼中先是闪过一抹憎恶,紧接着,全然都是刻骨的恨意。
凭什么她生的好看,就要被这样的猪狗玷污。
凭什么世上容不下她心底仅存的一抹美好期愿。
秦芸儿的眼眶发红,玉手死死捏着那柄宝剑,在秦枫的冷漠注视之下,往常连杀一只鸡儿都不敢的秦家小妹,今夜却是狠辣的抹去了脚边老供奉的脖颈。
强大如他,神合境高手,曾经何其的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如今,不也沦为了一具尸骨。
想到此处,秦芸儿妩媚天成的小脸上,多了一抹往日不曾有过的傲然。
这一刻,她真正明白了,何为世道艰险,好人难存。
在手下对死去的老供奉进行搜魂后,彻底证实了秦哲的所作所为。
秦枫并不嗜杀,也不是个身居高位,就会忘了亲朋手足的人。
但堂弟秦哲今晚所做的一切,都在他的心里,狠狠的插上了一柄柄开刃尖刀。
先是教唆秦家供奉,懈怠对敌,而后又唆使秦家大供奉暗中做掉秦芸儿,免得会威胁到他的秦家大长老之位。
这一切看在秦枫的眼里,是何其的可笑,何其的悲哀。
如今他都已经是圣地首席,站在数万万人之上的存在了。
家族里的这些臭虫,却依旧在为一些芝麻大的小利,而